只很可Ai的柴犬进来，所以你忍不住一直盯着牠看。」

摄影师的引导，具T到令潘颖秀笑了出来。他知道摄影师想要叫他摆出什麽姿势，所以他配合地垂下视线，看向摄影师的右手边那只想像中的柴犬，露出浅浅的微笑。

快门声响了几次，然後摄影师又对他下了其他的指令；他拿起桌上玻璃瓶里的乾燥花，遮住自己的嘴，仰起头，用半阖的双眼，看向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摄影师。

不知为何，在他脑中，摄影大哥的脸，突然就和张浩祥的脸重叠了。以往在镜头後方的人，总是张浩祥。

潘颖秀的心脏猛地一揪，身T一颤。

他没有办法再看着眼前的摄影师，除非他想要下一秒就当着同事的面落泪。

於是，他撇开视线，看向一旁的戴君儒。只见戴君儒双手交抱在x前，斜倚在窗边的墙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和潘颖秀视线相交时，戴君儒g起一边的嘴角，对他挤眉弄眼了一番。

那GU突然掀起的情绪，使潘颖秀低下头。摄影师的快门依然没有停下。

几分钟後，模特儿和化妆师抵达了工作室，潘颖秀便从棚景中溜了出去，回到座位上继续自己的工作。

那天的拍摄工作结束後，摄影大哥把照片丢进电脑里後，把潘颖秀叫到自己的桌边。

「我们来看看你今天拍出来的成果如何。」

「应该很可怕吧。」潘颖秀尴尬地笑了一声。「没有妆发，也没有服装??」

「我也要看。」戴君儒凑了过来，把头塞进他与摄影师之间。

萤幕上出现了二十几张潘颖秀的照片。摄影师的游标移动，点开他拿着乾燥花的照片。在自然光下，潘颖秀的肤sE十分明亮。他眼下的Y影还没淡去，他直盯镜头的眼神，就像是在邀请萤幕前的人靠近一点、再更靠近一点。

这是他吗？尽管拍过了那麽多张照片，每次看到毛片的时候，潘颖秀都还是忍不住会出现这个疑问。相机镜头前的那个他，连他自己都不认识。

「你很不错嘛，颖秀。」摄影大哥说，一边把图丢进Lightroom里，熟练地开始调sE。

戴君儒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让潘颖秀不好意思地咧开嘴，脸颊微微发热。

「你想兼职吗？」摄影师问。

闻言，潘颖秀愣了愣。「兼职？」

「我们工作室也有固定合作的模特儿。就像今天下午的那个。」摄影师一边在萤幕上点击，一边头也不回地说。「但如果你愿意的话，之後有些案子，也能直接找你来拍。你觉得呢？」

「我??」

潘颖秀不确定。今天下午在镜头前突然的情绪起伏，令他有些心有余悸。

他以为他可以找个新的摄影师来替代张浩祥的工作，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他又拿担任模特儿的条件来交换了戴君儒的帮助。

但是他显然太天真了。他低估了习惯与回忆的力量，低估了它们对他的掌握。

不。工作就是工作。他必须要把自己的情感排除在外。张浩祥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他必须把焦点放在现在。

「多一个额外的收入也不错吧？」摄影大哥继续说。「g嘛要拒绝赚外快的机会，对不对？再说，大部分的案子也不会b写真集难拍了。你没问题的啦。」

潘颖秀感觉脸颊的温度又上升了几度。这时，一旁的戴君儒「啧」了一声。

「他可不是写真明星欸，大哥。」戴君儒cHa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