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貌，韩熙不自觉就走了神。

“没关系，再来一遍吧。”

厉少初挥挥手，没再看她。

“A！”

这是四姨太最拿手的戏，平日里厉少初也最欣赏她这副好嗓，兴致来时，还会与她对上一段。

“不好意思，满月。”

“你懂个！”

“注意力集中些，来，继续拍。”

而厉少初却一直盯着她脸上的油彩，久久没有说话，若云笙卸了刀妆唱起旦，也是这个样吗？

祁副官不明所以。

“督军要没这兴致，就别叫我来唱，凭白让我失了份好心情。”

这段时间的拍摄非常顺利，韩熙也很少问题，所以居意远并没有说什么，只提醒他注意力集中些。

“四姨太，督军累了，有事改日再说吧。”

“好，有劳云笙姑娘。”

听了这话，厉少初翻坐起，目光灼灼的看向妆打扮的四姨太。

“我要娶她五姨太！”

云笙清澈坦，面对厉少初的礼，她会表欣喜，却没有贪婪之，更没有在他面前过一丝丝对富贵权势的向往，好像在云笙中，只把他当最普通的听客，并未想起他是苏城权势滔天的厉督军。

她以为督军终于能顾上自己，故作不满，撒意味更。

四姨太不知自己怎么惹他不兴，想为自己辩解，却被祁副官虚虚一拦：

下场戏韩熙不需要换装，直接跟着剧组换场地，而宋满月跟着化妆师离开，为后面的戏份准备。

祁副官从军多年，上自带威压，四姨太不敢与之对视，也不再说什么，一甩帕，扭大厅。

直到她的影消失，厉少初清朗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厉少初瞥了祁副官一：

“下去吧，今天不听了。”

可云笙不一样，无论厉少初给了多贵重的赏，她也是客客气气的谢，从不给他任何妩媚的神。

“好了，督军我带您去找班主。”

厉公馆的大厅内，厉少初于沙发躺着，长随意搭在扶手上。

这么多年，厉少初捧过不少角儿，男也有女也有，那些角儿在面对自己时，或是结或是烈。

“啊？！”

可今日，她分明看厉少初兴致缺缺，不甚喜的样，一赌气停了声音，找了个空座坐下来，声抱怨：

“自然不一样，刀旦和旦怎么能一样呢？”

“cut！过！下一场是厉少初的戏，换场景！”

“督军？”

四姨太看着厉少初盯着自己未发一言，不明所以，也不再故作姿态，轻声唤他。

云笙起，双目笑的看向厉少初。

“祁盛，你有没有觉得，云笙跟她们都不一样？”

话音一落，二人一前一后走后台。

宋满月也不甚在意，坐回梳妆台，等候居意远的指令。

四姨太站在茶几边，着全旦装扮，唱着一曲＜玉堂＞，苏三声音悲切婉转：

“苏三离了洪县，一路起解赴太原，三月似锦，我见伤情心悲惨，久居监禁不知，骤见更辛酸，一阵飞鸟上转...”

说着，厉少初脑中浮现起云笙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