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生生理了理乱发，语气平淡地与她提起一些半公半私的杂事。

“我又不吃宋远哲的醋，都和你说了，难Ga0的是那个温雯，g嘛老做我工作？我T面着呢，你就放一万个心好了！”

罗生生倒不是认为他做得不对，相反，还觉得这人有点T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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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程念樟话里那种“我已经给你打过预防针，但凡出了麻烦，那一定是你的问题”的语气，才是真正让她不爽的根源。

他虽然听出了她的不快，但也没有理会，只继续问道：

“宋远哲最近在忙什么？怎么突然和宋毅还有嘉世走这么近？”

“不知道……我和他没你想得那么亲近。从前小半年才见一次，印度回来以后，他说是去忙项目了，也是好久才见一回，具T忙什么，他从来不会和我说的。”

罗生生知道他在套她话，但她确实也只晓得这些，帮不上他什么有用的。

“莲山那晚呢？这么不明不白被人甩了，你也不问问缘由？”

程念樟没有放弃探究的yUwaNg，他不信罗生生能把自己撇得如此g净。即便这个问题无异于揭她疮疤，他也问得毫不犹豫。

“我真什么也不知道！他一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从不会和我交待去向和用意，况且我也不关心这些。”

“那你关心什么？”

罗生生被他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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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她到底关心宋远哲的什么呢？

“呃……我哥哥罗熹入狱了，你知道吗？”

提到罗熹，程念樟有片刻愣神，停顿稍许后，简单回了句：

“听说过。”

“嗯，快三年了，官司在宋远哲和他妈妈的把控里，一直起起落落，没有定数。对于我来说，他们身上绑着我哥的命，很多事情就不是我想怎么办就能怎么办的。你在外面看，好像他是欢喜我的样子，但本质上，我和猫啊狗啊的这些玩意儿，其实也没什么差别。”

罗生生很少向人提及这些隐秘的心事，它们悲观又自贱，一旦被释放，就会像满膛的机枪一样，把她好不容易筑起的骄傲通通扫Sg净。

程念樟认真听着，表情逐渐变僵。

听出了nV人尾音越来越恹恹的情绪，他突然有些后悔让她说这些。

“你大可不必这么轻贱自己。”

话音刚落，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轻柔和煦，隔着刘海，烙下了他略显笨拙的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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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聊这些不开心的事了，好吗？”

轻声哀求后，罗生生没有追究他的刨根问底，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了些，企图从身旁这人的T温和香气里获取更多慰藉。

“好，不说这些。”

程念樟略微调整姿势，让她抱得更舒适些，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伸手搂住她肩，用掌心传递安慰的热度。

安静了一会儿，大概平复了心情，罗生生突然开口问程念樟：

“阿东，你有看过夜里的海吗？”

“夜里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