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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禾兹的脚尖甚至是微微踮着的,光洁无暇的白得以一直延展,形成一道芭蕾般完整的弧。可这也使得受力的时候它们抖的像受惊的小鹿,原地徘徊踌躇,终是无处可逃。
“啪。”“1。”
“啪。”“2。”
“啪。”“3。”
手掌下的起伏也归于缓和,逐渐能在一下鞭挞后迅速放松,自觉迎接下一次。
暖热的重量却在这时移开了。白团子甚至可怜兮兮地向上拱了拱,似乎是想追随着那慰藉一起逃离。
“老实点。”一记轻拍落在一向享有豁免优待的圆T上,“啪。”“嘶。”晃动的波纹熏暗了施暴者的眼。
“…4。”
训诫继续。
禾兹捏着裙摆点数,恍惚觉得,T、腿、足尖,这些合起来就是完整的、就是全部的她。
她成了一个简单的受T,连接着单纯的感官和直联感官的情感。鞭笞的电信号称为痛,T侧渐渐流逝的热量称为暖,尤其是指腹曾无意搭在内K边缘与T侧、肌肤交界的那一处。委屈的收缩里,不自觉蹭动的双腿纠缠一起。
这动作当然没逃过年上的眼睛。鞭声稍停,重点被换到另半边今天尚未被照顾到的纯白。
“啪。”“十一。”“啪。”“十二。”“啪。”“十三。”
左半也慢慢染上与右半一样,赏心悦目的红。这伤痕的好处还在,只集中在T以下、膝盖往上、大腿这一段,坐姿稍端正一点就不会压到,上和下都是无瑕的不会叫人起疑的白,那些Y暗的欢愉,只要放下短裙就被遮掩,直到某阵清风不解地撞破。
“呜——”红sE越来越密,深深浅浅,难免叠上旧伤。施暴者宽容地等待,直到小可怜嗫嚅着那个既定的数。
“啪、啪、啪。”需要一点力才能压制住乱蹬的双腿。不过没关系,毫无章法的挣扎下来,就只会委顿的垂着了。
“21…”
“乖。”
两条白sE垂下的姿势是个奇怪的内八,双腿并着,无力地隐藏什么。
“还有四下。”教鞭顺着起伏的肌r0U线条往上,掠过红sE时带出一阵阵瑟缩,“今天很乖,我让你选。”
“是打在这里,”棕sE柔韧的枝条结着不规则的树疤,褚未稍用力探了探,并未分开并紧的双腿,不过没关系,不用去碰她也知道那里现下是什么一塌糊涂的cX。
调转视线,另一手也暗示的下压用力,“还是打在这里?”
“呜,PGU,打在PGU。”
“好,那把内K脱下来吧。”
年下愣了一下,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选择反而把自己推向了最糟糕的境地。褚未有十足的耐心。她看着小可怜直起上半身,裙摆落下遮住了刚刚的所有罪恶,然后,下落的是一件雪白的物什,它卡在腿弯间就不再动了,始终背着身子的小可怜没有勇气回头,去看看布料牵连到腿间的黏丝。她像鸵鸟不顾一切地埋下去,双手却还记得,乖巧的再次掀开裙摆——
“我帮帮你。”一只手囫囵抓起一把衬裙,把尚在颤抖的十指也一并团了进去。
“啪啪啪啪。”最后四下又快又急,禾兹cH0U噎了一会儿才能把数报完。
“你走吧,快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