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每年的利因此减少，但看着张香莲们能够重振希望，看着大丫们快乐到泪，一切就是值得。

说起来，两人离京月余，一路风餐宿向北走，停了三个城池，分别购买下别院冰块，另雇佣长工往丰京运东西，都称得上顺利。

刚才还生龙活虎的汪小松一下蔫了。

姜笙托着腮没有说话。

唯一带了些许尘气的，是她望向远方时，大睛里浮起的思念与期盼。

九珍坊不能直接洒钱，也不能免费派饭，但能给无家可归的人提供一个房间，提供一份足够生存的活计。

姜笙没想这么多，她放下算盘，三两步走到九珍坊门，受着温明亮的光，又想起自己在濒死时许下的愿望。

是吗，良心吗。

二两银不够在丰京租间院，也不够去悠然居吃上一顿，但是却她们母女生存的本，是她们勇敢离开后，人生的馈赠。

“阿娘，我们有钱了，我们真的有钱了。”她兴地尖叫。

唯独北疆，想要寻找驻北疆的军队，却怎么都摸索不到人影。

姜笙拨着分红过后剩下的近四百两银，等苗招英母女平静下来，才轻声，“姑姑，我们该招人手了。”

车上，郑老二一连打了三个嚏，唾沫星差把给浸，才勉停下来。

仅此而已。

打听一番才知，原来是军队跟鞑虏又起冲突，已经打了月余的仗。

本的抉择还在自己手里，命运永远握在个人掌心。

张香莲帮助的都是些可怜人，而这些可怜人最明显的特征就是穷，就是没钱。

希望以后不会再有人挨饿。

倒是张香莲认真，“我们的帮助是偶然，你们娘俩能够拿定主意，才是重中之重。”

呜呜，妹妹不想我。

好吗？

“大哥就要会试，四哥五哥在宣扬医女，二哥和三哥，你们在远方还好吗？”

比如脱胎换骨的张香莲，比如忙碌但充实的苗招英母女，又比如抛下孝之后浑轻松的张启全夫妇。

不好。

算平静，大丫已经兴地蹦跶起来。

汪小松衣袖掩面，语带嫌弃，“东家，你怎么天天打嚏啊，谁在背后骂你了。”

“小姜笙，你真是我见过最良心的东家。”张姑姑在旁边喃喃，脸上浮起欣满足，还夹杂着与有荣焉的骄傲。

苗招英抹着角，几次哽咽，“要谢谢东家，没有你们，哪有我们今天。”

光下，珠圆玉的小姑娘仿佛蒙上了一层金光，剔透的肤让她看起来轻灵，单纯的神情让她没有一丝杂质。

只有真的勇敢突破了，抉择了，放下了，人生才能有新的可能。

“呸，这是我妹妹想我了。”郑如谦冷笑，“你一个嚏都没打过，莫不是小竹不想你？”

外人只能帮助你过得好一些，顺利些。

姜笙为摸爬打来的普通人，没有通天的能力，没有逆天的背景，也没有众的才智，她唯有心底保存着的善良，以及五个义无反顾支持她的哥哥。

“另外，苗姑姑也不能一直在九珍坊打地铺，得去租个新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