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有夸张。

恰逢张香莲来送新锅的糯米枣糕，大师傅突然正襟危坐，“其实也不是那么难。”

莫名瘦了些的大师傅回，异样的羞赧在面容上蔓延，斟酌，“最近悠然居糕卖地甚不错，我过来看看，能否加些量。”

偏偏还有富赏脸，愿意捎带手上两盘。

这其中固然有悠然居本价的缘故，张香莲的手艺也功不可没，尤其是那一手莲酥，不光造型优，味也让人连忘返。

姜笙越想越兴奋。

姜笙可见的失落。

“大师傅。”姜笙上前两步，脆脆甜甜，“你怎么来了呀，悠然居不炒菜吗？”

吃了闭门羹的大师傅摸了摸鼻，不怒反喜，“不加量也行，限量才能激起贵人的购买。”

。

比如朱家的朱思桓，就喜糯米枣糕，时不时地派人来买上三五斤，有时候还会捎带其他的糕。

大师傅瞄了一外黑压压的人，又看了天真可的姜笙，无奈一笑，“卖给贵人哪有这么简单，悠然居能够起来，乃是因为东家本就贵，其他贵人为了捧场，才逐渐有了大酒楼的模样。”

姜笙有苦恼，索坐车去了九珍坊。

九珍坊的糕换了个造型，拿到悠然居价格翻了十倍不止。

就赵家的赵元没什么动静，也不知是不是五十包糕吃伤了。

糖炒栗的队伍里就有不少小厮，可惜他们只买栗，也没有大张旗鼓，起不到宣传的功效。

只不过张香莲毕竟是一个人，不仅要糕，还要兼顾九珍坊铺，实在分乏术，所以并没有答应。

“贵人吃的东西，除了味，就是一个特殊，这跟九珍坊的初衷显然相悖逆，你看看哪家公姑娘吃几十文一斤的糕，即使吃也是偷着吃，绝不可能拿去待客。”

“咱们都没有贵人的人脉，那就只能靠噱来引贵人，让贵人觉得，能吃上九珍坊的糕是一荣幸。”

姜笙歪着脑袋，恍惚想起来自己以前见过的，发情小公狗对着小母狗搔首姿的模样，跟大师傅何其相似。

等四哥的医馆发展显然不现实，大哥认识的就那几个，悠然居的大掌柜也不像白掌柜那么慈祥好说话，会给她人生建议。

齐家的齐淮也会时不时让人过来购些糖砂山楂，并些其他的小糕。

为了验证猜测，也为了解疑答惑，姜笙磨蹭到大师傅跟前，故意起一块糕，叹气，“九珍坊的糕还是不行呀，只有普通百姓来买，没有一个大人家愿意品尝。”

她好像知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可去哪里才能接到贵人呢？

那他这一趟是为了甚。

姜笙想起来，九珍坊开业的时候，许默曾动用人脉邀来几位友人，当时图闹，但也真的发展几位长客。

她现在可以确定，九珍坊糕的味肯定过关，缺乏的是贵人客源。

也许是天尚早，她竟然在这里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