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弟的聪明，毋庸置疑。

念起哥哥，她脸上现的不再是笑容，而是泪。

“大哥，我真的没有五弟聪明吗？”温知允眶漾起泪。

他们说好不分开的。

许默觉到了异样，疑惑地转。

许默抬，目光正好撞长宴犹如潭的双目。

扭看看，三个弟弟妹妹的表情不同，底的委屈和愤怒却如一辙。

“好，那就只告诉你。”许默还是不想弟弟妹妹们跟着担惊受怕，特意调一句。

他低苦笑。

然而只到他肩的小长宴抿抿嘴，竟然后退两步，选了明哲保。

不过是来自县令夫人的暗杀，还有个方恒保护。

最重要的是，他已经知晓，再隐瞒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然后，他看到了捧着肘的姜笙，满脸怒气的郑如谦，以及委屈万分的温知允。

一想到这个场景，许默的心就开始发抖，他突然怀疑自己是否太过固执的为父母复仇，他是否应该为了弟弟妹妹，放弃对朱志的恨。

“大哥，坏人应该受到惩罚。”长宴转走到许默对面，“方家也好，朱家也好，迟早会跟我们势不两立。但你不应该自己筹谋复仇，你要告诉我们，至少要告诉我。”

许默嘴里顿时五味杂陈。

“大哥，我们住在同一屋檐下，称兄弟，你要是真的事了，丰京的贵人们会在乎多杀几个人，多染鲜血吗？”长宴语气铿锵，“又或者你事了，哥哥妹妹们还能好好活着吗？”

真没想到，素来清明的大哥会在这事情上犯糊涂，果然当局者迷。

如今在丰京，不仅有庞大复杂的家世脉络，还有无数达官显贵，即使奉天府里有两任安郡守那样的清官，亦没办法行护人。

他觉得自己需要帮忙，目光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唯一的救星小五长宴上。

兄妹六个相遇至今已经三年整，也许这个数字看起来不起，但要知，小姜笙现在也不过十岁，三年已经占据了她生命的近三分之一，是她最为刻骨铭心的快乐时光。

“可能我们不知吧。”郑如谦怪气，“谁让我们没有小五聪明来着。”

良久，许默开，“丰京情势复杂，我为私事复仇，不想连累你们。”

当初方恒去北疆，姜笙哭成那样不舍得放手，就是怕刀剑无，自此失去一位哥哥。

长宴差被气笑。

失去许默，她的余生都不会再快乐。

许默回答不上来，一个两个大。

“大哥，为什么瞒着我们？”姜笙大喊。

明明没搬石，怎么还是砸了自己的脚。

长宴没说话，只是轻轻后退了两步。

要是她知自己来了丰京，可能再失去一位哥哥，估计死都不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