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如谦急了。

姜笙睁大睛。

不过盏茶时间，切成片的腊，晶莹剔透的腊，以及周泛着油光的腊鱼被呈上来。

十三岁的少年撇开妹妹，单手拎起后的包袱，另一只手扯飘香的腊，横亘在大掌柜跟前，语速极快又简洁，“我能让悠然居的客人再多五成，大掌柜敢不敢信？”

幸好这人不多，否则他一天什么事都不，全接待“贵客”去了。

但大掌柜已经一锤定音，“好，把包袱送厨房，快些蒸熟蒸透。”

“这就是你说的贵客？”大掌柜虽不解，但还算客气。

二哥看的并不是她不，而是她眉的形状，与偶尔见过的东家夫人竟有几分相似。

说完，转要走。

郑如谦摇摇，“不止，还有，还有鱼。”

小二哥想接，被大掌柜挥退，亲自接了过来，又闻闻，底泛起几分兴味。

为一个大酒楼的掌柜，他没工夫哄小孩玩，也懒得为了这小事惩罚小二，只摆摆手，“下次莫要轻易叫我了。”

大掌柜沉默似。

这一笑，与东家夫人的相似更增几分。

小二哥被这个想法惊骇到，他不敢再暴撵人，反而哈腰，“公和姑娘先坐坐，我这就去叫掌柜的来。”

直到看见姜笙和郑如谦，他才瞪圆了睛。

他好不容易见到悠然居的掌柜，机会就在前，抓不住就会溜走。

良久，郑如谦又沙哑着嗓补了句，“大掌柜可以信或者不信，但信了你能收获五成的客人，不信又有什么损失呢？”

郑如谦从容镇定，“大掌柜要是信得过小，现在就可以让人蒸了送去，若是有人喜，我们谈谈合作，要是没人喜，小这就去，再不踏足悠然居半步。”

能在丰京当掌柜，绝对是江家心腹中的心腹，人中的人。

说时迟那时快。

只有姜笙，以为遇到了个好人，眉弯弯地笑了起来。

郑如谦一怔，不知哪里了问题，神情愈发警惕。

莫非是东家找了远方亲戚，故意试探悠然居来了？

他突然后悔，因为一张相似的面容就盲目叫来掌柜的，万一这俩小孩是对家送来捣的可怎么办。

“仅凭这些东西，就能让我多五成的客人？”大掌柜还是不信。

小二哥哈腰，“是啊大掌柜，这位姑娘说，有要事见您，且只能告诉您。”

不得不说，这句话很有理。

大厨房的动作很快。

这是何等的自信，才能说这话。

但小二哥嗤之以鼻，“你踏不踏足悠然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难吃的东西只会损伤悠然居的碑。”

他摊开包裹，不卑不亢地递了过去。

他打量了气吁吁的小二哥，没有任何迟疑，推开账本与算盘，不停蹄地跟着下楼。

大掌柜，“……”

小二哥不敢迟疑，恨不得背上长两翅膀，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二层一号房，找到正在账的掌柜，“大掌柜，大掌柜，外有人找。”

小二哥睁大睛。

大掌柜收起内心对小孩的轻视，认真打量了两郑如谦，“拿什么让我多五成的客人，拿你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