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长宴用回应他。

长宴好笑着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四哥的小肩膀，“不去住，只是让你当仓库，回再开个门，咱们还住簪小院。”

温知允心的霾散去，他抬起靠在姜笙肩上的，看着那块被泪洇的暗，突然觉得分外羞赧。

幸好他们早有防备，幸好王家早就被王扶风掌控，也幸好，他们有温四弟。

许默的表情耷拉下来。

温知允很想落泪。

烈情药放在普通人上都得虚弱个三五天，放在先天不足的王扶风上，有五成可能死在床上，有五成可能寿命减半。

四哥就是这格愁人，太闷太内敛，三打不一个，她只能一步步追问。

“我……我不想去住，我不想离开你们。”温知允圈一红，细密的泪就包裹了球。

“……”伸手接过的长宴手一抖，差扔去。

姜笙麻了。

渐渐舒缓，他把小药包折叠好给长宴，失落地低声，“不是毒药，是烈情药。”

他内敛，他多愁善，他不会主动说心事，但只要你细细地问，他就会全代。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幸好温知允对家人赤诚，从来不撒谎隐瞒。

姜笙安自己：不跟弟弟一般见识。

隔天，长宴就开始打听簪小院附近的两院是否能租住。

但妹妹的话不允许，他只能了鼻涕，轻声，“其实把割了是最净利落的。”

幸好四哥一直没怎么长个，比姜笙还要矮小半个脑袋，视觉效果逐渐从兄妹过渡到弟。

“四哥，你以为什么难过呀，是为了扶风哥哥吗？”她脆生生问，“你别担心，有大哥五哥在，不会让扶风哥哥有事情的。”

长宴的面也不好看。

怎么会觉得哥哥弟弟妹妹们不要他了呢，明明他们是兄妹，说说好不分开的家人啊。

拿蒙汗药去算计自己嫡的婚事，本就已经为人诟病，谁知王三爷比他们想象的更狠，他竟然是想要王扶风的命。

温知允红着摇了摇。

可时间实在是来不及。

四哥，四哥你还好吗？这是那个单纯善良柔弱跟小白兔一样的四哥吗，割这话居然如此轻描淡写，好像割掉的是痔疮。

才勉从割的震惊走走来。

兄弟俩重新把目光投回温知允上，却意外地发现温知允靠在姜笙的肩上，不过九岁的妹妹拿了毕生词汇在安人，“四哥不怕不怕，谁欺负四哥了，姜笙打他，给他鼻打歪闻不见香味，给他嘴打地吃不下饭，给他手打地夹不起菜。”

“不是这个，那是什么？”姜笙挠挠。

因为王家的赏宴上就要到了，而他们还没有好“弟媳妇”的人选。

只是在外人里，温知允是单独住的，跟他们没有关系。

“真的？”温知允一怔，晶莹剔透的泪从脸颊落，衬地他单薄又纤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