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笙正想的迷，冷不丁有人推了她一把，叫她让开。

姜笙后知后觉想起来，白掌柜说过，悠然居是连锁酒楼，全国各地都有产业。

郑如谦在角落看到，连连摇，暗恨老天不公平。

郑如谦的一双睛像尺，走哪儿量哪儿，见到一个新东西就琢磨着能不能卖，能不能带走，能不能赚钱。

接着，四五个婢女走过来，两臂展开，把闲杂人等挡在后，只前宽敞的路。

直到他们停在一家悠然居门前。

那他此刻应该在斜县怡红院的伶人馆里当公，那白天睡觉，晚上忙活的公。

才有只纤纤玉手伸来，搭在婢女胳膊上，并伸一只脚，缓缓踩住地面。

斜县，只是一家很小的分店罢了。

姜笙“咕咚”咽了唾沫，满脑都是：这要是换成银得多少钱？这要是换成饭，能够多少乞儿吃饱？

等到鞋踩在地上，完整的裙摆，那泛着光泽的丝绸布料，上栩栩如生的荷刺绣，无一不彰显着主人的奢华与尊贵。

有个婢女上前，恭敬地拉开帘，又伸胳膊充当人架。

郑如谦又开始嘀咕起被挑剩的，“要是足够便宜，我从府城拉到县城里去卖，倒也不错。”

这么一想，丑也无妨。

兄妹几个离开市场，继续在大街上逛。

一辆轿停在悠然居门。

姜笙尚有些发懵。

姜笙更快乐，像一只新奇地小兔，看什么都新鲜，看什么都兴趣。

只是不知安郡的悠然居，从哪里菜，又是否能合作。

货府城要收税，府城却是不收的。

老板娘抻着脖，直到长宴的影消失不见，才咂摸着嘴回去继续分割猪。

遗憾的是四月份了，转的天气让无法再从容保存，四五天的路程，足以让一块新鲜的猪腐烂变质，甚至生蛆虫。

姜笙在地上趴着，珠都要掉来了。

小轿里没有动静。

熟悉的牌匾，陌生的建筑，陌生的小二哥和掌柜的。

“原来如此，真是谢谢了。”长宴行了个标准的廷礼，施施然退下。

长宴嘴角，没有说话。

正在盘账的掌柜赶拉着几个小二哥过来，无比恭敬，“给三小请安，三小包房里请。”

若不是他穿着灰扑扑的大袄，还真以为是哪家的公小来恤民情。

郑如谦又摆平了心态，笑眯眯地看着长宴，“辛苦五弟了，以后有这事儿还找你。”

倘若他也有一张绝世容颜……

上次在斜县看见江家公鞋上扣了个东珠就已经很奢华了，没想到今日又开了，这双绣鞋上不仅绣着栩栩如生的莲叶，莲叶上的每一滴，居然都是用东珠缀。

看府城的大店就知了，这辉煌气派的二层小楼，雕梁画栋的建筑，以及无数在店里来回穿梭的小二哥。

郑如谦和三个弟弟站地稍远，只是被挤开，并没有像姜笙一样，双手抢地，摔了个两脚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