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一直。”长宴轻声。

方恒傻了，反手扛起小四弟，冲回破庙里。

当看见姜笙在喂自己，他先是脸颊一红，接着便是羞恼。

跟你学功夫。”

三人说完，姜笙惆怅了。

长宴，“……”

“往下，再往下，胳膊伸直，对，标准，持半个时辰。”

郑如谦摊摊手，表示不知。

看着姜笙就要嚎啕大哭，温知允怯怯地钻来，握她手，“姜笙，你别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看长宴，长宴低着不说话。

许默也幽幽，“我也只会读圣贤书，毫无用，有时候羡慕小四，能够治病救人，能够以此谋生。”

丢人，丢死人了。

“当然还有我。”许默笑，“我们会陪着妹妹的，一直一直。”

棉被下的人着大红脸像只蛆一样，终于全钻了被窝。

姜笙赶冲过来，把碗夺走，“还是我来吧，我怕再让三哥喂下去，我会少一个哥哥。”

方恒简直是有难辩，“我没有……是小四，他说跟我学功夫，扎个步就……”

算了，不解释了。

没多大会，温知允悠悠睁开。

许默话落，整个破庙都是一静。

他闷冲到灶台前，在锅里找到了尚温的，舀来半碗，扶着要喂温知允。

可他拎惯了刀枪剑戟，哪里会这么细致的活，直接半碗倒去，差没把小四弟给呛死。

“我也是。”方恒不甘示弱。

永不作废。

这是约定。

方恒红着脸躲到角落。

她说着，还不忘看了长宴一，“五哥至少长得好看，我连他都不如。”

许默还在持站立，他已经不需要人扶了，正准备自己走两步，突然一阵旋风来，然后就看见方恒把温知允放在稻草上。

他了个姿势，温知允有模有样地跟着学。

方恒叹息，“人各有所长，我会功夫是因为从小就练，世家如此，除了这个我什么也不会，还怕你们嫌弃呢。”

“我想，小四是不喜自己弱不禁风吧。”许默沉了会，缓缓，“想学功夫健固然好，但是小四，每个人擅长的不一样，你不必求功夫，医术练好了，一样可以天立地，护人护己。”

想到这，温知允也不喝了，踉跄着爬起来，把闷被窝里。

本来学功夫保护妹妹，结果扭就让妹妹喂自己药，自己实在是个废哥哥。

一刻钟后，温知允死过去。

方恒一愣，没想到他这个跑步都的兄弟还有这个志向，当即来了兴趣，“行，我教你，先扎步。”

郑如谦第一个，拍着，“我没有哥哥弟弟们厉害，既不会读书，也不会功夫，更不会医术，但我会好好生意的。”

“三哥，四哥这是怎么了？”姜笙蹦过来，人都惊呆了，“你把四哥打了？”

姜笙不明所以地放下碗勺，看向郑如谦。

“我也会。”郑如谦接。

姜笙个净的勺，一勺一勺地舀，喂到温知允嘴里。

“我想变，我不想大家觉得我弱，因此迁就我。”

没办法，姜笙只能求助全家公认最聪明的大哥许默。

“四哥。”姜笙惊呆了，“四哥你怎么了，你是冷吗？冷也不是盖脑袋啊，你还在外。”

生意，赚钱，是郑如谦给自己找的，不被兄弟们比下去的路。

“我什么都没有，生意还是二哥陪着，我也不会功夫，不会读书，不会医术。”小姑娘仰悲嚎，“原来最没用的竟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