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情缺失什麽的，他就是这麽习惯的，程镜好多次说什麽要不是我去过你家肯定要以为你是孤儿，每天表情都跟办丧事一样。但又说他会讲冷笑话，是真的能从骨里寒来的那。

杨瑾苑恍然地，觉得班长上杀气有重。

「门在什麽地方？」何祤莲回问慕炎海。

慕炎海耸肩，「说起来满好笑，我第一次在的那间学校，回来的门就是那个教室外走廊的门；至於第二个这个……我们一开始是在一栋建筑旁，後来经过了几家行会，那些东西的大门都是回来的这扇，我也是估m0着应该没有生命危险才算两小时回来的。」

文斐岚白了他一。

又是这个事儿，在一个神神秘秘的地方，和一群不三不四的人一起考试。

两个小时其实过得很快，三个人被拉回去时还没什麽觉，主要还是张寒那时候大概正不知在哪里惹事，一脚刚踢去人就消失在了对手前。

「说起来我好像也没看到……」杨瑾苑也就是随说一句，完了之後就正经了起来。张寒的描述十分形象，因为整群人里本没有第二个这样穿。「不会是没来吧？」

「简单来说就是不存档。」程镜简单描述，「玩游戏……好吧你们不玩游戏应该也懂原理的，玩游戏如果没存档的话你这一次就白工了嘛，所以重新开始时还是从上一次的地方，或是你要当成那可以无限复活刷新CD的副本也可以。」

慕炎海十分淡定地站在走廊外，旁边是锺离雪和文斐岚。

「你有手表？」谢题修皱眉。

江平谦面无表情地接了他的奉承，回继续当面。

九班……那三个能认得吧，脸和名字对不对得上另一回事。

江平谦冷笑：「那叫不负责任的告知。」

说是说了，但谁会知？

「反正法的事儿也不好说……」锺离雪说到後来声音都在发飘了，俨然有要开始唱歌的气势，「考场想什麽我们就得什麽，听天由命无法多选择……」

杨瑾苑对於江平谦的譬喻到惊了，江平谦本不打游戏的这她绝对清楚，每次下课回时她们班长手机都是拿直的呢。

要是有个人跑回五年前……不需要，跑回他会考完填志愿那时候，跟他说你上了第一志愿第二年会和一群人一起见鬼闯关，他不cH0USi那个人才怪。

程镜脸sE还有白，但应该不是生命受威胁而吓的，反应力还很正常，把十班教室门给打开放了人去。

「我们跑你说的那个法世界去了。」慕炎海下往程镜一，「开个门吧？」

笑声差不多停了，慕炎海继续锲而不舍地朝他笑，江平谦翻了个白，象徵X地扯了两下嘴角。

现在他不只把七班一半的人名字给记住了，八班那两位也记了。

是说她好像还没看过她们班长正经地笑一回……微笑什麽的也是，大笑……甭想了吧。

「目前看起来应该是离开考场一次就重来一次。」江平谦指着手肘，说，「然後来的人也会换，至於是有规律还是随机的我就不知了……总之下次再来之前要跟其他人清楚状况，想好对策再来。」

考场还是五个，而且几个人一问之下，发现两遍去时开始的时间都一样，也就是他们第一次去时看到什麽第二次就看到什麽，这由两次都跑一样地方的袁琹、张寒以及欧砚廷给证实了。

慕炎海笑着望向江平谦，见对方还是没什麽表情，嘴角那个弧度实在很难说有没有在笑，受到他的视线时抬看了过来，眉动了两下。

杨瑾苑用震惊的神来回看着江平谦和程镜。

「那个老师也有说离开考场的时候注意一下。」她後知後觉地想起重，「应该是在提醒我们吧？」

段考之前跟学生说画卡的时候要注意小心，考卷和答案卡上什麽都没写，最後成绩来时再告诉你一声这次的是复选题。

叶芯拿着笔记本，第二次的「分组」，肖景yAn、袁琹和叶芯去了慕炎海第一回去的那平平无奇的校园世界；程镜、欧砚廷和谢题修则遇上了江平谦他们看到有人楼的那个。

慕炎海、锺离雪和文斐岚到了法世界；江平谦、张寒和杨瑾苑是那个古代的场景；何祤莲、任北堂及宋熠星则是皇g0ng。

江平谦相信就算他们最後成功离开了这个地方，十年二十年，这些鬼一样的日他都会永远记得，不他们得考多久。

一群人全笑了来，文斐岚绷了半天没挡住嘴角，面表情可疑地cH0U搐起来。

江平谦的笑很，又或者说异於常人，班上开h腔时他几乎没有笑过，老实说程镜……别说程镜，他家人也没看他笑过几次。

锺离雪下一文斐岚：「她上的衣服就是时钟纹的呢。」

「大概就是那可以无限刷新CD的副本，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