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时候在笑？”齐羽皱起了眉，低声：“这古潼京里会制造幻觉的妖怪，并没有苏醒。人，可以让另一个人被笑着杀死么？”

黎簇双目一亮，随即又黯淡了下去，：“就算我们可以下，但是……这古潼京那么大，如果下里的是通往地下暗河的话，我们真的可以找到么？”

“那她，到底怎么死的？”黎簇顺着问了来，珍妮似乎要哭了，“我，我不知。我一去就看见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没有呼，没有心，没有伤，但她却在笑。就好像，好像满足了所有的心愿，安详的离世。她怎么可能，她凭什么！我一生气，就扯断了她的脑袋，狠狠啃了几……”

“不过，从她死前微笑的模样来看，她死亡应该是瞬间。而且对杀她的那个人没有防备，甚至那个人让她十分满足快乐。”齐羽的说了这句话后，黎簇心中基本已经笃定了杀瑶姬的人是珍妮的继父，下意识地便说了来。

黎簇正想，珍妮忽然小声地：“她的……是被我扯断的。”

“是……”虽然不想承认，但珍妮也觉得机人杀瑶姬解释不通。

“我们先去和他们汇合吧，顺便再问问那些机人。”齐羽拉了拉黎簇的胳膊，：“别让思维陷死角，珍妮的仇要报，但不代表找杀瑶姬的人，就是给珍妮报仇了。”

重新回到实验室附近时，粉机人和另外两个机人也在附近活动，两人便分别去问机人打

“也是。”黎簇闻言绷的思路松了下来，且不说找凶手他是不是就能和珍妮杀了对方，一开始认为凶手是珍妮的继父就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如果连最开始的思路都错了，那他们推测那么多又有什么意义？不过，终究是相关的线索，黎簇也不会直接就舍弃了。

“是，当时我们杀酒吞童的时候，可不就是用了药剂。但让人笑死去的那，我从来没听说过……你在古潼京有见过这样的药么？”黎簇见齐羽摇，心又沉了下去。

“古潼京的下我还没研究过，图纸上倒是画了一些。不过，这里可是沙漠，古潼京里几年都没有人居住，下里的很可能涸了。如果是涸了的，那冲下去的凶，是很大几率找到的。”齐羽思忖的时候摸着下，：“古潼京里的怪虽然能把人的给扯断，但就培育室控台内的数据显示，近来活跃的怪很少，并没有实力远超珍妮的，所珍妮不可能应不到。如果是人为，要割下人，需要的工也绝不会小，我们下，很大概率可以发现凶。”

“这，你们也没问我她到底是怎么死的啊……”珍妮的声音有些带怯，如果她现在化形的话，齐羽觉得他可能能看见珍妮的脸颊。

“哈？”齐羽惊愕地看向黎簇前涌动的黑雾，黎簇也愣住了，：“搞半天，我们连瑶姬的死因都搞错了？”

“这里的机人都有自己的意识。除非是一开始，要杀瑶姬的程序就设定在他们里了，到了设定好的时间去杀瑶姬。”齐羽说到这里，看向了黎簇脖上的骨链，“是么？珍妮。”

“可是，古潼京当时如果有其他人来，三叔不可能没有一察觉。”齐羽眯起了睛，：“除非，他不是人。或者说，他是控了什么东西，杀了瑶姬。”

黎簇又想到了蓝机人，：“这里的机人，能被人控么？”

黎簇没有立刻开，而是将指放在了嘴里，忽然他似想起了什么，在对上齐羽目光的时候，两人几乎同时开，“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