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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台下的观众席虽是如此,但二楼和三楼的包厢却并非如此,陈子谦和张道衍作为张家的嫡系,对名角儿大家的表演早已见怪不怪,他们更大的兴趣是在和人群一窗之隔,甚至一纱之隔的地方折辱梁湾。这样的情况下梁湾的反应会很有趣。
已经习惯了被他们折辱的梁湾,那素来顺从的脸上会在这个时候涨红脸,出现倔强和痛苦。他此时双腿被迫分开,坐在张道衍的腿上,布满着红色印痕的双臀不断收缩着,主动吞吐着肉穴里的巨大的孽根。而陈子谦则翘腿坐在另一边,他似乎已经被伺候过来一次,似笑非笑地拿着一个计时器,道:“还有十秒,你再不能让哥哥射出来,我就把帘子掀开了啊。”
梁湾额上已经大汗淋漓,他的呼吸十分的粗重,他被张日山挑断筋脉后,平日里本就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体力完全不如这二人。何况之前主动承欢陈子谦胯下,已经耗费了他许多精力,而张道衍的体质还在陈子谦之上,梁湾觉得已经要到极限了,眼看陈子谦要起身,他一下从张道衍身上起来,跪倒在了陈子谦身前。
“你要死啊!”张道衍本来在兴头上,此时忽然被冷落,巨大的孽根昂扬着,可以看见将外皮涨鼓了的暗紫青筋。
“别,别开……”梁湾的身体蜷缩起伏着,似乎是仅有的一点自尊,又或许是不想这肮脏的事情传到张日山的耳朵里,他趴在了陈子谦脚边,低声地祈求。
陈子谦轻哼一声,道:“那天张海盐对你说什么了?”
“他,他说……下次,想第一个上我。”梁湾闭上了眼睛,张嘴含住了张道衍已经顶到他嘴边的孽根。张道衍发出了低沉的呻吟,他抓着梁湾的头发,顶入了他咽喉深处,梁湾早已经可以娴熟地用嘴容纳包裹那快要撑破他咽喉的巨物。
“你说你是不是贱?”陈子谦双眉压低,看着梁湾“呜咽”着点头,抓起桌上的一串荔枝就往梁湾后穴里塞,即使后穴才被开拓,但粗糙的荔枝果皮仍旧刮得梁湾生疼,一串又一串,把后穴弄出了血,但他却不敢躲,只是双腿颤抖着,承受着来自不同方位的折磨。
就在陈子谦和张道衍注意力都放在调教梁湾身上的时候,戏台下忽然传来了一阵惊呼声,陈子谦无意地一瞥,目光所及,却让他再也顾不得陈子谦。身后的帘幔被揭开了,在梁湾的惊愕之下,张道衍射出了他坚挺许久的白浊。
在释放的那一刻,他立刻推开了梁湾,腥涩的精液滑入了嘴里,梁湾呆呆地看着戏台上,胸口大股鲜血喷溅的虞姬,鲜血染红了那艳丽的戏服,一把刀插在了他的胸前,而持刀的那个少年在拔出那凶刀之后,并没逃离,反而刺进了第二刀。
“啪。”梁湾没有看得清是怎样的变故,解雨臣倒在了戏台上,而张日山却出现在了那个持刀的少年身前。第二刀,被拦下了。
梁湾看见张日山的时候,嘴巴动了动,下意识地将自己的身体缩进了阴影里。那一刀,似乎正中解雨臣的心脏。那个人,会死吗?
梁湾看着从走廊外尖叫奔跑的许氏姐弟,他忽然有些羡慕被张日山护在身后的解雨臣。如果那一刀,解雨臣没有死,那他就一定不会再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