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冯丽真是让人看着就恼火，昨天半夜不知是什么事，又听见她在打她儿媳妇，她儿媳妇是哭哭啼啼了一晚上。”

冯婶忍不住骂她家媳妇：“都是一样的饭菜，怎么你就不别人这么好吃？”

卖女儿。

这不摆明了针对么？

“张玉清？”周妤对这个名字有莫名其妙的熟悉。

“闷葫芦。”冯婶在她手臂上拧了一把，门看闹去了。

她睛又往里面瞅了瞅，才发现除了陈大婶和李大婶以外也没别的邻居，这才怏怏地想要去。

冯大婶打着哈哈说：“就是路过，路过也不成啊？这路你修的啊？”

饭一到，顾家的厨房就传来阵阵让人齿生津的菜香味，顾家里面的声笑语也是一波接着一波，让路过的人都很是羡慕。

她看着好像周妤请了几个邻居一起上门吃饭，虽然她和周妤那姑娘是有过节，但是几个邻居都请了不请她也有不好吧？

陈大婶和李大婶只当周妤是担心，后来就也不说了，转而认真和周妤学饭了。

她脑一下就清明了起来。

卖工作？！

陈大婶了把手来问：“那个张玉清还是没反抗？”

李大婶看见是她，脸上的笑一下就没了，“你来这里什么？”

冯大婶一走，李大婶也忘记了自己原本要什么，一副气得不轻的样，把门一关。

卖女儿？

她正趴在顾家的门上听得起劲，门正好往里面开了。冯大婶一个趔趄，差儿摔了。

最后连被周妤叫去休息的顾都来跟着一起看了。

里的学生陈大婶和李大婶就不免多说了几句，不过好在两个婶都是能的，嘴说归说，却一没有耽误活。

张玉清耸耸肩膀，没敢说话。

周妤从里面来了，她想起上次看见的那个伤痕累累的女人，脸更差了，冷笑一声说：“你路过路过得能摔我家里来，真巧了去了。”

冯大婶站不住脚了，“那我还不能脚崴了啊？”

她觉得自己最近是不是记太差了还是怎么的，老是觉得这也好像耳熟那也好像听过。

张玉珍，张玉清？张玉清会不会和张玉珍有什么关系？不是说张玉珍改了名字了吗？

李大婶就住在冯大婶的隔，所以里面有什么动静最为清楚。

要说起这个周妤还来劲一，倒不用每个菜仔仔细细地教，但是到一些细节的地方周妤还是会认真说一下的。

她不好意思说，周放的成绩当时在那边学校是年级第一。

周妤又迷糊了。

李大婶说：“没，哪敢？她家彩礼收了五千呢，明摆着卖女儿，她就算反抗了也没个给她的娘家呀！”

饭的调味大同小异，但是要是有些小地方稍微注意一下会提升很多。

周妤在旁边听着偶尔附和几句，并不怎么参与，但是李大婶和陈大婶导师总是拉她这个话题来，很多时候周妤也只能随便敷衍几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