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河扫了发亮的腕表——

“哦……”罗福伊特饶有兴趣地说，“你是第一个这样说的。”

“夜摊？”

纪有仪突然觉得刚刚为他辩护是个错误。

积分付了相应的努力，不该被人取笑。”

“贵公今天家教还是那么严苛呢……”

“他

他们僵了刹那，很快就坦然自若，厚着脸地说些“场”的话。

纪有仪微微摇，表示自己没有意见。

他们扭见到罗福伊特后就凑过来，非常自然地坐下，嬉笑说：“伊特，怎么聚会不叫我们？”

罗福伊特把包裹搭在肩上，“不过我还是谢谢你为我说话，作为回礼，晚上请你逛夜摊怎么样？”

“来，你过来看纪清河的，下手不要太磨蹭了，对你和兔都是折磨，知吗？”杰弗斯伸手翻看纪清河的兔，发现剖虽然净利落，但力度太，已经将兔的心脏刨成了两半。

“说起来，当时真是吓了我一，”罗福伊特坐在旋转餐桌前，端下两碟寿司放到桌上，“你喝醉离开之后，纪清河找过来，他表情可吓人了！”

他提醒：“要注意控制力度，将手术刀当成自己的手来用，让它成为的一分，才好控制它。”

“是这样，不过谁不想有个战略局长官父亲和网安局长官母亲？就算家教再严苛，我也甘愿呐……”

纪有仪糊地应了声，心不在焉地去往图书馆，亮腕表盯着纪清河的消息窗半响。她本想虚拟投影过去，又怕纪清河在实验，就改了主意，打了行消息发过去。

罗福伊特见他们不请自来，蹙起眉心，偏过以神询问纪有仪。

“好。”纪清河清洗塑胶手上的血渍，低回应。

“……”

纪有仪没见过夜里的城市，平常在星舰上只能窥见大气层之下的灯火繁星，对他的邀约有些心动，但她怕纪清河会有意见，一时间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

罗福伊特离场后，纪有仪听到他们突然转了话题——

纪有仪慢慢回忆起一些细节。

纪有仪把整理好的包裹递给他，面惑，“为什么？”

“因为我是了名的废，”罗福伊特轻轻笑着说，“选摆摊课也只是为了方便混积分罢了。”

纪有仪安安静静地听他们唏嘘罗福伊特的家世、痛斥罗福伊特的不上、怨恨自己蝼蚁般的，压抑自己心中的不愉快，默默地跟纪清河发了条消息——

“再往左一寸，往下剖腹，就是兔的心脏了。”杰弗斯站在纪清河旁边，指另外的研究员。

这场聚会的主人翁看起来是罗福伊特，但纪有仪记得罗福伊特在七嘴八的氛围中一直保持着礼貌的沉默。不久后，罗福伊特一直刻意忽视的发亮腕表振动起来，发“嗡嗡嗡”的吵闹声，才不得不稍稍离场。

他嘴角勾起一丝幅度，上印着一缕手术刀反来的光，转了个刀就直直将冷刀兔心。

“得了吧，没那个命就别痴心妄想，蹭完宵夜就赶走。”

罗福伊特看了她的举棋不定，眨眨说：“就这么定了，晚见！”

坐下来不久后，就有一帮人从夜摊旁边经过。

“哥哥，我今晚跟朋友有约，你可以早回去，晚饭也不用等我了。”

“这不是你们鼻比狗灵吗？哪用叫。”罗福伊特戏谑。

“……”

那天夜里，她和罗福伊特本在一起闲逛，谈论夜摊，又商量找个地方坐下来吃烧烤，打算品味一下课上所说的“夜市盛宴”、“人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