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房车和日常消费就能看来程晏的非富即贵，但白阮确实没想到程晏会富到这个程度。

人总是越来越贪心，最开始只想要的愉，后来想要和程晏谈恋，再后来想要程晏能自己，这些都得到了之后，却又生不满足的小心思。

白阮苦意弥漫，说不话来。

白阮心里更沉，程晏越优秀，他的压力就越大。

白阮没有了拒绝的理由，但又不敢应下，讪笑：“私立医院还是弹工作制的吗，可以自己调整上班时间？”

反正他已经没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

程晏听了白阮委婉的拒绝，顿了下才：“我在附近的小区有房，上大学的时候住的，虽然已经三年多没有住过，但前阵已经找了家政打扫净。随时可以住，家不喜都可以重换。”

白阮：“……这样你每天上班也不太方便，会迟到的。”

白阮圈泛酸，他确实不敢。

白阮想和程晏在一起一辈，但白阮也知“一辈”这个词的份量有多重。

程晏以为白阮不愿意，眉微皱，显失落的神，缓声：“最开始我是准备慢慢来，照你的步伐决定，你想走到哪一步我们就到哪一步，但现在……”程晏顿了下，声音微哑，“我发现我是错的，阮阮，你一直站在原地不敢迈步。”

程晏：“没关系，早上一般没有我的手术，之后让科室把我的坐诊时间推迟一个小时就行。”

程晏伸手放在白阮的面前，掌心朝上，神认真定，“既然你不敢，不如把手给我。”

白阮放在餐桌上的手指微动，在程晏近乎灼到化实的视线中投降。

白阮把手放在程晏的掌心，圈微红，弯起角，“那以后就麻烦程医生了，每天的饭菜都必须是今天这个规格。”

程晏：“不是，但医院是我家的，所以没有人我的上班时间。”

程晏也想过尊重白阮的选择，白阮想怎么样都可以。但昨天的事情他实在不想再经历一次，无论白阮想要什么，他必须得确定白阮是安全的，在他能看得见的地方。

甚至不说情能否持久如初，单是程晏的家能不能接受他就是个问题。

即使很快白阮就通过情直播的方式挣到了钱，不至于被债人到无路可走，可最终母亲还是郁郁而终。

“我……”白阮张了张，不知该怎么说，了嘴，有些张：“你家距离学校有远，不太方便吧。”

的，真的住在一起之后要面对的太多，白阮自知自己有着许多的小病，害怕在日复一日的琐事里消磨掉程晏的意。

父母青梅竹恩幸福二十多年，也不过就是泡沫一般的幻影，一戳就破。父亲潜逃国外带走了家里最后的几十万现金，母亲一个人还债还要照顾刚上三的白阮。

程晏皱着的眉松开，握白阮的手，嘴角微微勾起，轻声：“当然。”

白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