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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口血沫,神情恐惧道:“不是,是他先勾引我的,你别被这婊子骗了,他就是个卖——唔——”
魏朔没能再讲出话,狼狈地抱住头,程晏的拳头狠狠砸下,每拳都是要打死他的力道。
魏朔额头口鼻都鲜血直流,程晏打红了眼,还没有收力的意思,白阮急忙道:“别打了,程晏!”
白阮的声音绵软无力,在魏朔的哀嚎声下几乎被完全掩盖,但程晏还是第一时间听到,理智回神。
捡起地上的衣服给白阮披上,程晏眼尾赤红,抬手想摸一下白阮红肿的半边脸,却没敢触碰,心脏像是被一双手掌紧紧捏住般近乎窒息的疼,程晏颤声道:“疼不疼?”
白阮想摇头,却克制不住地流泪,把脸埋在程晏的胸口颤抖着大哭。
“程晏,我害怕……”
程晏掌心轻柔地抚摸白阮的后背,眼眶酸热,眼尾聚起水雾,凶狠冰冷地眼神扫过烂泥般躺在地上的男人。
魏朔捂着伤口哀嚎:“我要报警,你这是故意伤害!我他妈要你牢底坐穿!”
白阮缓缓停止哭泣,从程晏的胸口处抬头,程晏身上的衬衫已经被泪水浸湿,白阮红着眼睛哽咽,“程晏,帮我报警。”
程晏拿起手机拨号,魏朔在旁边骂骂咧咧:“你他妈报警也没用,一个卖逼的说我强奸有人信——啊——”
程晏抬脚踹在魏朔的腿骨上,白阮听到了轻微的骨头断裂的声音。
打完报警电话之后,程晏把白阮抱坐到沙发上,替他穿好睡衣睡裤,拧断白阮手上的情趣手铐,拿来凉水打湿毛巾拿给白阮敷脸。
白阮不知道该怎么和程晏说这一切,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静默良久,在程晏起身去换毛巾的时候扯住他的衬衫袖口,小声道:“程晏,我——”
程晏温声打断他:“等处理完这件事情之后,我有话想对你说。”
白阮喉咙泛上一阵苦涩,大概他是真的过不了什么好日子,每当快乐到昏头的时候,幸福的日子也就到头了。
来的是两个年轻警察,一个正经温和拿着纸笔给白阮做笔录,一个吊儿郎当地耳朵上夹了支烟审魏朔。
白阮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有些忐忑地不敢抬头,害怕看到警察鄙夷的眼神,也害怕看到程晏嫌弃的目光。
做笔录的小警察温声道:“行,门口的监控视频是直接证据,我们已经拷贝了一份,现在关于强奸的案件判的重,即使是未遂也够他坐两年牢了。”
魏朔听见小警察的话,瞪大了眼睛挣扎道:“判刑?他妈的那贱人就是个婊——”
话没说完就被程晏踹了一脚,魏朔口吐鲜血嚷嚷道:“你们都看到了,我要告他故意伤人!”
吊儿郎当的那个警察不耐烦地道:“告你爹呢?你跑到人家家里来侵犯人家男朋友,阉了你都不算过,别嘴里不干不净的,主播是正规职业,别说人家没同意你,就算你花钱去嫖做到一半人家不愿意了你都得停下来,不然就算强奸。”
两个警察抬起浑身都是血的魏朔,“我们就先走了,后续再有什么需要当事人在场的再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