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事后似乎不记得抱过自己。

小闻很自然地搂上宋韩的腰，和不让碰这不让碰那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倒把宋韩搞得不知所措了，僵僵地平躺着任凭他抱。

“知每次打雷的时候都是哥抱的我。”

回到家两人先后洗了澡，小闻后洗的，来时宋韩已经在厨房忙活了一阵，把一碗腾腾的紫菜汤端到他面前看着他喝掉，然后又把他拉到床上，给他裹了条厚的被。

“……”

少年的手指不由自主抚上去，沿着那条线轻轻挲，男人毫无察觉，还在耐心地等他靠上来。

宋韩起，却被小闻抓住了手。

那件薄款的夏季衬衫被雨浇透，变成了半透明，服帖地裹住男人的躯，勾勒中央那条分外漂亮的脊线。

宋韩愣了下，“原来你都知啊。”

宋韩忙说：“会啊，肯定会啊，九月二十六，行，我记住了。我们到时候好好过。”

宋韩早就不生气了，他的脑袋，“没事儿，我们快回家吧，不然两个人都得生病了。”

宋韩还是一次听小闻说这么孩气的话，觉得有些好笑，不好意思地说：“是啊，我确实笨的。”

他能接受这样奇怪的自己了。

我不放心你。

宋韩来不及踌躇，匆忙冲家门，他把他能想到的，小闻可能会去的地方都找了个遍。

最后是在他们周末常去散步的公园找到的人。

“你躺着睡一觉，我把碗洗了……”

“是啊，当时你应该就很怕打雷了吧，我都不知。”宋韩背起小闻边走边说。

可现在天气这么糟，这个害怕打雷的小孩又跑哪去了呢。

小闻两手抱住了宋韩的肩膀。

“你想去哪儿呢，有想玩的地方没有？”

“嗯。”小闻闭上睛，抱着宋韩，抱得很。“要去。”

“宋韩大笨。”小闻望了他一，看着他被雨打的样，垂下脑袋。

“那会儿哥就是这么背着我回家的吗。”

他忽然不想再逃避了，所谓的的自尊心仿佛也变得没那么重要。他好像一下释然了，好像他能接受这份“不寻常”的情了……

宋韩气吁吁地站在儿童梯边，扶着栏杆抹了把脸，他全上下都透了。

小闻安静地趴在宋韩的肩膀上。

小闻一怔，默默盯着宋韩的脊背。

“随便哪里都可以。”

“你还好吗。”宋韩慢慢蹲下，轻声叹气，“怎么躲到这里来了，我都怕找不见你……青期的小孩很叛逆嘛。”宋韩笑了笑。

宋韩一听笑了起来，“那有啥，我背你呀，又不是没背过。”他背对着他蹲下。

觉地发抖，甚至严重的时候还会意识模糊——以往这个时候，小闻都会抱住宋韩不松手，仿佛是把他当成了什么人一样，很依赖他。

男人不懂修饰地说着这话，连睛里也尽是真实坦然和赤的心疼。

“一开始不知，后来知了。”

宋韩也不说什么，等小闻好些了，就亲自煮碗紫菜汤，地给他下肚。

小闻舒了气，郑重地：“哥，对不起。”

“哥，咱俩一块躺着，你抱我。”小闻垂着睛说。

“好。”小闻说，“我会很期待那一天的。”

小闻一怔，心里像扑过一阵浪，短暂的慌过后，又平静了。

少年也不例外，坐在梯平台下面的角落，屈着，把埋在膝盖上。

小闻说：“哥，你过来。”

“哥。”小闻拱在他怀里，嗅着他的味低声说。

“怎么能随便。”宋韩扭看向小闻。

他把呆呆站着的人拽到床上，拿一条被盖住。

两个人好像养成了习惯一样。

小闻注视着他：“那哥说个地方，不去哪都行。”

小闻犹豫很久：“我走不了，脚了。”

“呃……啊？”宋韩回过神，应了一声。“怎么了。”

“生你的气啊，气得中午没有吃饭就去上班了。”宋韩看着他那憔悴的脸，停顿片刻，“可你害怕打雷，外面雷声好大，我不放心你。”

小闻抬起，脸果然很苍白，没有血的嘴一抿，沉默片刻忽然说：“我都那么说你了，你还来找我，都不会生我的气么。”

“我想想……不然我们去爬山，九月底那时候天也凉快了，去爬山怎么样？”宋韩喃喃，“新川西区有座山还蛮名的，好像是个旅游景呢，要去吗？”

“我的生日在九月份，九月二十六。”小闻说，“到了那天，哥会给我过生日吗。”

可是他不懂，他本就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