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似乎沉默了一会，过了好半响，伴随着模糊的电音，才传来了一冷漠无情的声音。

江宁偏过了，没有人看到他底埋藏着的愤怒和恨意。

“江宁哥哥记得这件事就好。”

江宁的里多了些不耐：“不用你教我事，闭上你的嘴优利卡，如果你还想拿到纤云。”

以前为了不让他和裴书臣发生更一步的关系，可以偏执疯狂的使用那些暗极端的手段，讽刺的是，把他推给裴书臣的是他，正如现在……

了仿Omega信息素试剂......”

他突然有些想不明白，优利卡是个怎样的人。

“待在裴书臣边，江宁哥哥，虽然我并不想你靠近他，但那是你目前最安全的地方。”

程肆静静地看着他，或许是荒败的星球，不知为何，他从江宁的表情里看到了几分悲凉。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风声模糊掉他的话，程肆似乎并没有听见。

“去找裴书臣。”

颓废却肆意，悲伤又痛快。

优利卡的声音伴随着微弱的电声。

话落，脑海里那微弱的电声渐渐消失，直到江宁再也受不到优利卡的存在。

刺耳的风开江宁额间的发，的瞳眸倒映着这座城市破败荒凉的建筑，他说完这句话，便坐起了，一只长弯曲着，手捂着一只睛，随后发低低地笑声。

带着几分愤般的畅快。

安全区尚且如此，可想而知亚普加星其他地方。

江宁忍不住嗤笑一声。

“你在这里很危险。”

江宁说着，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忘记了，只有你死了，我才能真正摆脱你。”

很矛盾，但江宁已经不想究里面的原因了。

程肆似乎被昨天发生的事情打击不小，变得沉默寡言，脸上挂满了对未知的茫然。

江宁弓着背，额抵在膝盖上，笑的两肩都在抖，闻声他抬看去，笑的越来越大声。

“颜清？”

“你忘了吗优利卡，我现在是颜清。”江宁说：“不是裴家那个受人唾弃的Omega。”

江宁躺在天台墙沿边，面无表情的看着沉昏黄的天空。

由于他们的活动范围有限，江宁和程肆只能在天台待着，亚普加星的天常年沉，冷风凛凛，在这里能看到城中大分的建筑，被破坏的铁墙和混的街……

程肆似乎对这个有些排斥，江宁能觉到他的不安，一个Beta被注信息素试剂，让他们短时间变成“Omega”，这违背人的作法帝国明令禁止，然而特殊时期特殊手段，并且这极端的方法，会对Beta的人产生损害，这也是为什么军会给安抚者大量的补偿金。

“当然，毕竟这是我能摆脱你唯一的方法了。”

话至此，江宁已经差不多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