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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合着情潮时特有的欲色,有些奇异的矛盾感。
欣赏了许久江宁的表情,夏斯昂才从他的嘴里退了出来。
江宁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夏斯昂今天没有进入他的逼穴,而是拍了拍他的臀瓣,试探性的将阴茎缓慢插进他的后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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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处在发情期,虽然打了抑制剂,但到了做爱的时候,Omega的身体还是会分泌出比平常更多的淫液。
这里比逼穴更紧更热,但夏斯昂那里尺寸不小,全根没入时,江宁拧眉咬牙,手撑在墙上,根根青筋显露。
夏斯昂的信息素太浓了,高调的似乎快要把江宁融化在里面,鼻息间全是夏斯昂的信息素味道,江宁很怕会有人因此上来。
那估计是全帝国明天最大的新闻。
因此江宁的神经一刻也没放松过,只压抑的喘息着。
身体里的东西火热坚挺,重重碾磨过狭窄脆弱的甬道,浅出深入,每一下都撞的很深,江宁额头抵在墙上,垂着头,额间细汗密布,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随着抽插的幅度,顶到深处时嗓间还会哼出一个极重的闷音。
夏斯昂就想听他野猫似的叫。
对于江宁来说,这场性爱比起欢愉,更多的是痛苦。
夏斯昂今天似乎是有意不想让他爽,江宁也并没有习惯尿道棒的存在,那种钝痛感极为难受和奇怪,似要释放的欲望被硬生生压下,性爱里原本仅有的欢愉快感,到了此时也变的让人烦闷和痛苦。
能想出这个办法,优利卡简直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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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江宁无疑比他更疯。
信息素比以前要更淡,那种时轻时重的缥缈感让人有些心烦意燥,做爱的Alpha身心上都有着病态的掌控欲,他们想掌控着Omega的一切。
夏斯昂敛眸掩去那阴暗的躁郁,他自上而下看着江宁露出的一点颈脖,眯了眯眼,最后压下想要咬烂那腺体的想法。
他欣赏着江宁浑身戒备,却又不得不收起爪牙,闷声让他操干的模样……
骨节分明的手分开撑在墙上,指骨微微弯曲,上面青筋隐约可见,还有几处残留着大小不一的细小伤痕。
夏斯昂覆了上去,抓住那两只手,代替他撑在墙上。
身下一寸一寸的钉着,发出沉闷的抽插水声。
他故意把动静弄得很大,让江宁忍不住发出急促的喘息呻吟。
这种戒备的样子,好像他们是在偷情。
事实上,他们确实跟偷情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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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夏斯昂却没有多少心里负担,毕竟裴书臣和江宁的婚姻水分,有点讽刺的说,从一开始就名存实亡。
甚至未来,江宁都不会是裴家少夫人。
“夏斯昂,你能不能快点……”
江宁受不了了,声音夹杂着丝丝痛苦。
夏斯昂将他狠狠压在墙上,性器抵在江宁深处,嗓音哑沉:“满足你。”
江宁脸色一变,刚想说别射里面,却为时已晚。
Alpha射精持续很久,滚烫的精液几乎快要填满了狭窄的甬道里,江宁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全是他的东西,脸色十分难看。
但一想到这是他和夏斯昂最后一次做爱,又不想因为一时冲动又惹上夏斯昂这个变态,尽管心里十分操蛋,但还是咬了咬牙,没说什么。
离开时,江宁眼尖的看到夏斯昂在天台的把手上取下了什么。
那是他没见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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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他随口问道。
“阻隔仪。”
“什么?”江宁微微皱眉,然后他看到夏斯昂眼里多了几丝玩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