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修忍着不去夹迎合那个事，问：“需要我帮忙吗？”

“哦？熟悉的气味是什么样的？”

“也许吧。”蔚招将剩余的果酒一饮尽，陆珈以为他喝，自然地端起酒壶给他续杯。

“嗯？”蔚招觉声音熟悉，迷糊的脑袋想着既然是熟悉的人那就没关系了，咙挤几声哼哼，同意了对方的建议。

得到对方的认可，蔚修眸中闪过喜意，他中不自觉地分，忍不住了，稳重的表情裂开一隙，一抹痴态，他俯解开蔚招的系带，将那半的释放来

看着杯中澄酒，蔚招顿了顿，又抿了一。

“唔……不好说，虽然有一些蔚青给你用的苓木皂和芗叶皂的香味，但最主要的还是那烘烘的味。”

“那太好了，难得喝一次也不错。”

“……不要。”蔚招缩了缩，抱着被褥翻了个，“我现在想睡了，你要是不想就保持安静。”

他忽而说：“太久没见到你了，都闻不到熟悉的气味了。”

倒像是果。蔚招评价：“好喝。”

“可你还是怕扫了陆珈的兴，喝了好几杯他给你倒的果酒呢。”

“你明知我喝不了。”

毕竟还是属于酒类，多少有些燥烈。

“那是因为我确实还喜的。”

夜重，无边夜笼罩在静谧的小楼。

“就是让人闻着很舒服的味，所以我才说了不好说。先前在家里的时候，有时会混杂一些蔚青的药香——那人都快被灵药腌味了吧？这两天就混杂着一，嗯……江一样咸的味。”

月光如薄雾，倾落于将醒未醒的人周。

“小招喜就好，平时不常喝吧？”

“我知！少年人长还是少沾酒为好，我爹也不让我喝，不过这果酒酒量极少，倒是没关系啦。”陆珈奋勇回答。

静谧的屋内，只有悠长的鼻息在回应。

“果然睡不着吗？”蔚修直视对方的双眸，倾爬上床，顺手解下了帷帐。

蔚修埋在他的肩窝，着他的气息。

片刻后，蔚修突然又声：“我的味应该不难闻吧？”

“你是狗鼻吗？气味变了又怎么样？”

“你的变了没关系，反正我还是这个味。”蔚修笑着说，复而用修长的的手指梳开那落在床榻上的发，向蔚招的腰间，“让二哥检查一下你这一个月长了没，好吗？”

陆珈本习惯地想留在蔚招这里，却被蔚修以比武经验为由叫走了。

“许久未见，我还有很多话想跟你好好说呢。”

“能用烘烘来形容吗？”

“哦？阿招在家也没喝过吗？不语阁的果酒可是有名的很，因为没什么酒味小孩也能喝，我家常年都备着呢。”

“也是，那今夜我们彻夜长谈！”陆珈一应下，转跟蔚招说，“那今晚不用等我了，早些休息。”

“好吧。”蔚修可惜地叹了一声，本以为能与沾了酒后会变得异常温顺乖巧的蔚招些什么，但想来还是自己太天真了，对方比自己想象中要警惕，他抱着裹成一团的蔚招，“等你什么时候也想沾我的味，随时都可以找我。”

门静静地一开一合，来人动作极轻，脚步声几不可闻，他熟练地绕过前屋，来到里间，静静地看着床上那人。

蔚招见对方明知故问，还勾引得陆珈嘴，无奈：“不太记得了，家里人连一酒的东西都不让我碰，说我还小呢。”

“嗯，去吧。”蔚招打了个哈欠，准备沐浴睡觉。

翌日清晨，带着凉意的光透过帷幔的隙洒来，笼在两个相拥的人上。明明前一日已经与陆珈发过的还是乖乖地执行晨起的仪式，蔚招有些难耐地动动，将炽的那在一个柔的地方磨蹭。

待到众人尽兴，已是月挂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