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水浇透,他挣脱开,朝李响一拳打过去。
安欣眼睛发红,声音冷冷的的说:
“这就是你的应酬,李响?应酬到床上去了?”
李响有点懵,安欣揪着他的领子,怒气蒸腾着眼,“你不嫌脏啊?跟那些人混,你还有没有廉耻?”
李响刚想要解释,但瞬间他清醒了。
冷风吹过来的寒意、下颌被打得钝痛,都让他从美梦中清醒。
这只是一场美梦,梦继续做下去,将会是又多一个人深陷泥沼。他警告自己最好克制情感,止步于此。
他怎么会舍得用感情把安欣拉下水?
最终的审判,他也许连命都没了,何必。
至于安欣,他不是早就放弃了吗?
李响捂上眼睛盖住悲凉,轻轻的笑,又忍不住太好笑了,眼泪都要出来了,
“…哈哈哈哈,你说这个?安欣,你没找过吗?”
“你…哈哈,你都怎么解决的!?”
安欣脸色发红,一半因为气愤,一半因为尴尬,李响就势拉过安欣,暧昧的看他:
“安欣,这儿有我的私人包房,我叫上人,一起玩,让你也爽爽。我不挑的……”
他如期看到安欣眼睛里结了一层雾,神色木然的看着他,好像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
李响知道,他成功了。
【响/欣】殉道3by雷六儿
李响黑化红心不太确定,随缘
安欣组最近是热门了,破获了碎尸大案。不仅查清了受害者的身份,顺藤摸瓜找到了凶手。是建工集团的一个包工头,和这位叫谭思言的受害者有私人恩怨,利用职务之便碎尸水泥搅拌机。
犯人供认不讳,承认是激情杀人,最多死缓。
组里喜气洋洋,表彰绩效是少不了,可安欣好像更沉默了。
谭思言的死亡很蹊跷,这个人生活很规律基本两点一线没什么朋友,又哪里来的私生活混乱引来杀祸?倒是他把“举报被害”这猜测上报多次,次次被驳回,理由是证据不充分,也不展开调查。在有人领罪、线索俱全后,慌忙结案盖棺定论。
安欣感到无力,自己追求的公正正义险阻重重。他愣愣的看着“再审申请书”驳回下刺眼的署名:李响。安欣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那次之后,安欣很少见过他,见过也就是看到而已。他每天都很忙,偶尔看到安欣还点头致意,毫无顾虑。好像那一夜是他生活里的灰尘轻轻一吹就干净了,不,都算不得灰尘,可能是菜里撒的一把辣椒粉,让他生活更呛口更有意思的小佐料。
1
安欣没什么情绪,他可以让自己没什么情绪。
传达室有人非要找安欣,一位形同枯槁老人在等他。老人背着鸡鸭农货,见面就给安欣跪下了,是谭思言的父亲。安欣去搀扶,扶不起来,老人涕泪横流感谢安欣给他儿子一个下落,可以下葬。安欣心里苦,这叫什么下落,给一位义士按上私生活混乱的帽子叫做有“下落”?安欣看着老人,为他叹了口气,也为自己叹了口气,接下来有的忙了。
谭思言的公寓已经被排查多遍,如果有新线索的也就只剩他老家了。周末安欣坐上了跨越2省的绿皮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