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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明明被暗中t0uKuI,应该要对此感到害怕。但面对这个过分了解自己的人,自己却一点也不讨厌。
项蓝心想,或是因为罗森长得太好看,所以自己的危机意识在他的笑容前,才会毫无招架之力。所以追根究柢还是要怪在老天头上,没事给他这张脸蛋,就算当个变态都会被原谅。
正当项蓝还在故作生气时,罗森却突然单脚跪在他脚边。吓得他赶紧将双腿缩上沙发。
罗森指着他的脚:「MayI?」这个要求,顿时让项蓝语塞。
「你……总裁啊,您听我个劝,形象还是要顾的,虽然我对您的X癖没有意见,但您不能因为承认自己是变态後,就这样放飞自我啊!」项蓝一脸诚恳提出建议,那模样让罗森摇头苦笑。
「你想什麽呢,我只是想让你恐惧的部位,重新覆上新的记忆。」罗森再次指向项蓝的脚。
听懂解释後,项蓝虽未推拒,但仍是质疑几秒後才僵y的将左脚伸出去。而当罗森厚实的掌心,握住他脚踝的刹那,他仍是打了个寒颤。
而後,罗森轻轻施加一些力道,项蓝可以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
「记得我说过皮肤有记忆吗?」罗森悠悠说道,轻抚着项蓝那纤细的脚踝。项蓝没有回话,仅是轻点着头。
「虽然皮肤有记忆,但记忆可以叠加。」罗森边说,边用拇指轻抚项蓝的脚踝。
「你不用强迫自己忘记恐惧。恐惧之所以会出现,正因为它想被看见。你假装不看它,它就会着急的想浮出水面。但你越是去看它,它就会获得力量,巴着你不放,让你停在原地。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接受它的存在,也接受自己不在过去的事实。」
讲到这,罗森感觉到项蓝的肌r0U紧绷,他开始谈及自己的过去。
「我的母亲,很早就离开我,那时我经常在半夜被噩梦惊醒,每次梦到她要走,我都会哭着求她留下。」
听见罗森谈及过去,项蓝开始专注倾听,被碰触的不适逐渐转移。罗森的声音很轻,如他手掌力道。他边说边将手掌往上位移,来到项蓝的小腿。移动速度缓慢,慢到让项蓝有时间适应,重新建构新的反应。
「直到某次,我在梦里问她为何丢下我,她说她想要自由,於是我不哭不闹,看着她走。」罗森轻抚项蓝的膝盖外侧。
「那是我最後一次梦到她,当我面对她已经不在那里的事实,被抛弃的恐惧也就消失了。」语毕,罗森抬头看向项蓝,眼底没有半点情绪。他没有告诉项蓝,那日在梦中与母亲告别後,他便失去Ai人的能力。
项蓝看着示弱的罗森,莫名感到心疼,他知道这男人看见他的防备与恐惧,所以只是静待他的接受与反应。甚至为了帮助他适应,进一步地敞开自己的过去。
他忍不住把手放上罗森的头,像在哄孩子般轻抚。而他的碰触,也让罗森微怔,他低头轻吻项蓝的膝盖,以表心意。
这个吻,让项蓝不禁瑟缩。
接续罗森经同意後,握起项蓝的手腕,轻抚他的皮肤,并缓慢地将他手腕取自唇边。罗森凝视眼神旁徨的项蓝,再次将唇瓣映上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