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昭摇了摇：“那些药，是超我的认知的，我不认为咱们能造得来，所以，就算有了书，也不会有那么神奇的药，只能是比如今的医术好一些罢了。”

团念：“996576。”

书柜就写了一个“医”字，然后小字注明：“大方脉、小方脉、妇人脉、伤寒、针灸、五官、骨科。”另外，括号内又注：“与本位面上限平齐。”

霍沉昭连忙问：“积分呢？积分有多少？”

沈凌绝：“……”

沈凌绝讶然：“不是亮的吗？”

四皇隐约听到了，远远：“你们在吵什么？”

看清她一系列动作的小王爷：“……”

“上限？”沈凌绝：“是医术的上限，还是，世界的上限？”

霍沉昭：“珠珠不是闻到的，是觉到的。”

沈凌绝也把手伸来，珠珠认认真真的拨拉：“一，二，山、四……”

他有些激动：“珠珠，这本书多少积分？”

他问团：“珠珠，你看看药柜里，或者别的地方，有没有方？只有药瓶吗？”

“不系呀，”团小神很无辜：“珠珠没说系亮的呀！”

原来团的糖是这么藏的……咋说呢，虽然这个小动作很萌，团的心意也很宝贵，但这带着的糖要是给他吃，他还是不吃了吧。

霍沉昭正想说对啊，就听团：“打不开。”

小王爷毫无节：“好甜，珠珠最甜。”

沈凌绝：“差不了多少，稍微认识几个人就满了。”

一个念尚未转完，团留意到了他们的神，恋恋不舍地：“你们也要吃吗？”

霍沉昭听她一说，登时有兴奋了：“一本书？是什么书？”

行吧！于是荔枝过来接了盘，给珠珠抹了手上的心渣，珠珠就在纸上画。

珠珠如今认得好几个阿拉伯数字，，“1”，她拿过霍沉昭一只手来数，又：“星星锅锅，借你的手手用一下。”

团知什么是方，哦了一声，就开始细看。

她起一个，掉心渣，送到了霍沉昭嘴边。

霍沉昭有无奈：“可是，怎么可能用所有的积分买书？”

霍沉昭张嘴吃了，然后团又拿一个，又掉心渣，递给沈凌绝。

“为什么不呢？”沈凌绝：“有书，不就有无数的药？”

沈凌绝：“可珠珠能闻到药味。”

沈凌绝挡住他：“你们是不是傻，先买来，看看，然后不行再放回去嘛！”

因为积分多了，所以药柜亮的也多了，珠珠从看下来，也没有找到半片纸，正翻来覆去，却忽然发现药柜右下角，有一个单独的，大一的柜，里放着一本书。

他回手从腰间摸小本，还有小小一炭笔：“珠珠写一写。”

霍沉昭：“哪怕是医术的上限，也很难得了！”

霍沉昭：“我在想，这药，为什么可以凭空‘撤销’呢？完全不接他的，直接撤销，当没有吃过……这本就不是药啊！”

然后珠珠又换了一盘新的，继续开开心心的投喂哥哥，一边吃着，就见珠珠把心上样的小糖块拿起来，掉下的心渣，把豆料大的小糖块了袋里。

他默默张嘴吃了。

各吃了三个。

沈凌绝若无其事的问他：“你刚才在这儿想什么呢？”

团：“甜不甜？”

她终于数明白了，“有一个一，六个零。”

霍沉昭笑看着他，虽然他什么也没说，但是呢，沈凌绝就是觉得他看了他一系列心理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