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看着房神。

殿下。”

团回偷瞧了一沈凌绝，乖乖。

“但那时，我整个都是僵的，足足练了两年多，才算是练到跟现在差不多。而且，可能是因为我的烧伤，我无意中摸索了一新的内功路，林师父说，我若不是所限，肯定比他还……”

四皇挑眉。

端王妃：“我在这儿陪着珠珠儿睡，你不用担心。”

“我一直想知林师父是谁派来的，到底是谁在帮我，但林师父无论如何不肯说，后来我悄悄跟踪他，被他发现了，事后他可能是跟四哥说了，于是有一天夜里，四哥便过来见了我。”

盛明麟把珠珠抱给端王妃，又打着伞，亲自把她们送回玥园。

小厮连忙答是，盛明麟：“叫厨房随意准备一些吧。”

“我如今练的，就是那时的内功心法，我小时候其实是不怎么刻苦的，武艺平平……我‘醒’过来是在二月，一醒来就在练，练到如今堪堪三个月，就能练到如今这个程度……足见这门功夫多么厉害了。”

四皇转看着他，沈凌绝也定定地看着他，又低低地叫了一声：“四哥。”

小厮应声而去，不一会儿就送了上来。

外仍在风雨大作，可房中却似乎寂静如谷。

他低声续：“我在床上躺了一年，动也动不了，后来，有名医找上门来，为我医治……我那时候，并不知是四哥找的人，但我也不在乎，我那时心灰意冷，想着死就死了，谁派来的也没关系。”

“我因为盛明珠，不，不是盛明珠，因为那个妖孽，对四哥也极其不待见。那时她从塔上下，应该是想叫四哥去接她的，我不知她为什么要这么，但我觉得我这也算是替四哥受过，所以我很愤怒，一见他就想去打他，问他来什么……然后林师父挡住我，说我不是想知是谁叫他来的吗？就是四哥。”

四皇：“我没有前世的记忆，你前世遇到了什么事？你与我说说？”

一直讲到险些被烧死之后。

“我一下就懵了。”

盛明麟了。

盛明麟也觉得有饿，端了一碗小馄饨当夜宵。

“然后就治了一年多，我渐渐好了，能站起来，又能走路，周神医说是奇迹，然后他说他能的都了，就告辞走了，又过了两个来月，有一个江湖手，过来教我内功心法。”

少年十分平静地给他们讲了讲他的前世。

直到吃完了，收拾下去，沈凌绝才慢慢地：“我其实早就知，盛明珠不是个小孩，但我没想到，原来她不是珠珠，原来还有一个真的珠珠。”

盛明麟把她横抱了，轻轻拍着，珠珠乖乖地闭上睛，好一会儿，才慢慢睡着了。

盛明麟走过去搂了珠珠，柔声：“珠珠，睡觉觉了，好不好？等明天再来看七哥哥，到时候哥哥给珠珠变一个不凶的小王爷来，好不好？”

沈凌绝愣住，意外又不意外。

他又踩着夜回去，一边问小厮：“七哥他们，是不是还没用晚饭？”

还别说，七皇打完一场，还真饿坏了，一送上来，立就坐了起来，沈凌绝虽然断了肋骨，也跟没事人儿一样坐起来吃。

一时五个人全都埋吃饭，没有人开说话，雨声饭香中，莫名就有了一并肩战般的气氛。

他轻声问他：“你也死了吗？你也被她害死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