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知。”楚绡淡淡，“不过，在你之前，便有人求过本座去救这人，付了不低的价码，还付了些利息。韩仙君请回吧，本座会走一趟凌霄城。”

尊手下不停，将笔到了底，随即又握住了那满把笔，缓缓上下起来。韩若瑾立刻听到了那方才隔着门板隐约未听真切的声，咕啾咕啾，黏黏腻腻地从那笔的位置传来。

尊楚绡仍旧是当年那副大俊朗的模样，但眉目间戾气却化掉了不少，修长的尾带着些世家公般的潇洒风味。此刻楚绡懒懒地坐在一几案后面，几案上堆着不少书册，右手边还有一个硕大的檀木箱，里面不知装了些什么，箱上方是一个笔筒，了数只笔。

韩若瑾失魂落魄地离了殿，那檀木箱里的声音才终于低低哑哑地开：“唔…这利息尊可收满意了？”

韩若瑾霎时间目瞪呆。

“嗯…嗯啊，尊…呜…”箱中的人抖得连着地面都在震，“呜，饶了我…嗯…夫君…夫君饶了我…啊啊！啊，啊啊！”最后几声变了调的颤声叫喊，却是楚绡恶趣味地把笔尖用力压上了他心。刺的毫压上那片无比的，萧落月浑都几乎酥了，前端被捆的涨得发炸。然而此时又听到了推门来的脚步声，萧落月到底有些面薄，还是勉忍住了后

韩若瑾几乎不敢去看，却隐约想到了方才在外面听到的只言片语。原来一整日是这个意思？却不知这萧君是怎样惹了尊，要受这置…不，听着箱里越越急、越越媚的，那萧君只怕是乐在其中吧！

那一瞬间，韩若瑾听到了萧君压抑不住的带着一丝哭音的，从檀木箱里传来。尊手下却毫不留情地将那支笔向下压去，那檀木箱竟在尊手下微微震了起来。

堕仙因心劫不同，堕后脸上生的纹有微妙区别。若是堪不破刀兵杀戮，脸上生的纹路常会带着杀戮之气。若堪不破争权夺利，纹路常带着钱财浊气。若堪不破的是情劫，面上纹便生得蜿蜒妩媚，连带着也易受情侵染，因此常有人将这情劫生的纹称作纹。面上生着纹的堕仙，大多都被等族收取炉鼎享用了。

“…纹？”韩若瑾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苏清和那人堪不破的怎会是情劫？”那…连多看一都好像是亵渎的清冷若剑芒的剑修。

除此之外，屋空落落的，并没有方才得冶媚骨的萧君的影。

韩若瑾心神从那箱上收回来，也不禁叹了气。苏清和的格沉默倔，若是不想来天城求尊庇护，那便难寻踪迹了。

“…就是这样，我那师弟苏清和不久前堕仙成，我想着堕仙只有尊辖下可以容，便想来寻师弟问个清楚。”

楚绡将几乎已浸得透的笔杆一支支从笔筒中，每一支，那箱就轻轻震一下。待一把笔被得一不剩，楚绡便看见，那檀木箱上的孔中，一个红还在微微搐的的。

尊又执着笔玩了一会，才淡淡向韩若瑾：“苏清和不在我天城。”

韩若瑾心中疑惑，又不敢问，只得规规矩矩向楚绡见了礼，又说明了来意。

“利息已收好，但本金可还没付完。”楚绡低笑着，“给我一天笔筒，便带你去救人。嗯，再试试用另一如何？”说着，楚绡另拿了一支笔，将狼尾毫制成的笔向下，缓缓刷那的甬。

如果他没猜错…那个笔筒，只怕是……

他原想如果情形不对就观鼻鼻观心，低着和尊说过话便走。谁知推门去，却只见到了衣着整齐的尊一人。

尊撑着颊听他讲，手里把玩着一笔杆上雕着纹的大笔。待他讲完，便缓缓将那支笔檀木箱上的笔筒中。

己又在乎些什么。呼几次，推开了门。

楚绡一边把手里的笔，一边又：“不过我却听说，凌霄城主最近得了个堕仙人儿，是个不听话的骨。”他看着韩若瑾一瞬间惨白下去的脸，又加了一句，“据说是情劫未堪破的，脸上带着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