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尧敷衍地说:“差不多。”

林温温这才放下心来:“我以为你会讨厌死我。”

打开车发动机后，她在驾驶座上犹豫了会儿没开，心像拧成条麻，纠结害怕地问:“尧尧，你……”

贺殊苍白地解释:“那是因为我不知真相，我以为，我之前以为你是故意丢下我，所以才会恨你。”

林尧没有回手，抬望向贺殊，漠然问:“你不觉得我们在一起更像两蜡烛吗？互相燃，互相折磨，最后一起烧为灰烬，渣都不剩。你觉得这叫情？这不是情，你本不懂什么叫，你的只有你自己。”

“知真相就上我了?”林尧哼笑一声，“那更能说明你的是自己，你喜的只是几年前对你掏心掏肺的林尧，不是我，懂吗？一旦我对你不好，你就会恨我，你的不是我，是自己。”

“我的是你吗？”林尧把他拉下来，拍了拍他毫无血的脸，“我喜的是你伪装来的贺殊，不是你，就算是在福利院，我喜的也是那时候的季输，不是你，你还知自己是谁吗？你是那个变态，我从来没喜过的变态。”

“那你跟贺殊的误会也解决了?”

“可我不要别人，只要你。”

她还没说，林尧就知她要问什么:“都过去了，，我知你那时候是怕我事，我不怪你，是我自己没能力救不了人。”

“果然是到年末，烂事破事都解决完了。”林温温久违地笑了起来，“等会儿带你去商场里买烟爆竹，今年政策开放，允许放炮了，你不是最喜看大烟，我带你把这些年的烟都补回来。”

林温温没忍住回看了，贺殊站在原地没动，远远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当是放了我，行吗?”

林尧终于忍无可忍，甩开他试图靠过来的手:“不知什么是就回去自己琢磨，想个十年八年，你那么会演，找个愿意陪你演的一起过，让他教你什么是喜，什么是，而不是来耗费我的时间和情，贺殊，这不是你自找的吗？”

林尧推着她往外走:“回家，准备过年。”

究竟是多厚的脸才能支撑他面不改地说这些话。

“五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二十年，我不信你一辈都不接受我，只要我还在，你边就待不下第二个人，你可以跑，但我一定能找到你，你躲不开我。”

“怎么可能。”

贺殊不择言:“那你呢?明明跨年的时候还对我死活，现在知一切又让我，你和我不一样吗？”

贺殊愣了几秒，忽然拉过他的手，动作之大让林尧手里的杯直接掉在了床上，打一片床单，他眶很快红了:“林尧，我放了你，谁来放过我?”

贺殊固执地看着他，伪装来的弱势表象散去，底郁疯狂逐渐显来，他本难移，骨里依然是那个疯偏执狂。

“我不要很多。”贺殊蹲下来，追寻他的睛，放了声音:“让我留在你边就行，我不懂，你来教教我，你以前教过我很多东西，我连名字怎么写都是跟你学的，再教我一次，好不好?”

“那就试试。”林尧把塑料杯砸向他额角，“别他妈废话了，去给我叫医生。”

“，非法囚禁，私闯民宅，哪一个不够你去蹲几年，我已经对你很仁慈了，别贪图太多。”林尧垂下，松开他，“你要的我不想给，也给不了。”

可预想中的呼并没有响起，林温温在红绿灯停下来，疑惑地瞥了副驾驶，却见林尧呆呆地看着挡风玻璃，不知在想什么。

当天下午林尧院，在公共场合贺殊不敢明目张胆地把人行绑走，林尧借了前台电话让林温温来接他，林温温来得很快，看到贺殊时神十分复杂，但全程林尧没跟贺殊说一句话，她也不知说什么。

直到绿灯亮起时，他才淡淡地说:“，我不想再看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