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页拍的很杂，七八糟什么都有，有林尧去堂吃饭，也有育课打球，还有运动会接力赛……页脚标注着时间，是去年三四月份。

贺殊调好拍立得，掐着林尧的下迫他贴着自己的脸对准摄像:“笑一个。”

摆着贺殊不喊就没得谈。

没想到贺殊居然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说:“好主意，我确实有一段时间没给你的相册加照片了，还记得我说的相册吗？原本剩不少空余页，但去年夏天我拍了很多，给它满了，想看看吗？里面记录了我们每一次。”

很快贺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林尧一掌，但他没什么反应，只静静等着相机片，天气太冷，相纸在他手里捂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显现画面。

贺殊闭了闭:“……主人。”

这次林尧没有踩住贺殊，放他上楼拿来一个纯白相册以及一个黑小巧的拍立得。

“我们还差一张合照。”

林尧恶寒:“恨我还要留照片，你说的和的还真是自相矛盾。”

林尧笑不笑:“我觉得我现在也应该把你跪在这的样拍下来，以后印成广告贴到你贺家门上。”

贺殊一开始没急着用拍立得，他把相册摊开在林尧膝盖上，从第一页给他翻着。

可能是凑巧，林尧在抓拍瞬间说的字让他嘴角呈上扬形状，虽然不如他笑的灿烂，不过表情也不算难看。

“为什么偷窥我那么久?”

贺殊毫不在意，他掰正林尧的脸，展漂亮的笑容，飞快下钮，林尧来不及躲被拍了下来。

三月初开始算，到贺殊第一次他，中间差不多隔了四个月，那期间林尧确实觉到有人在监视他，但没受到过实质伤害，可贺殊疯狗的格不像能忍住蛰伏几个月一行动没有。

然后他把相册合起，回答了林尧的问题:“你不记得的承诺，我会一件件找你兑现。这本相册不是留给我的，是给季输的。”

“记得一分，不多，到你了。”林尧想了会儿，挑个最没想明白的问:“当时在地下室发语音怎么到的，你在我面前，微信里的语音谁在发?”

微信语音需要即时发送，就是因为那几条语音给贺殊营造了不在场证明，让林尧从始至终没把那场绑架怀疑到贺殊上，甚至后来发现贺殊跟变态有关后，也没想过贺殊会是变态本人，他很好奇贺殊当时究竟是怎么到的。

“因为你说如果天来不及，我们会在夏天见面，你是骗，天不来，我信守承诺，到了夏天才去见你。”

他似乎终于找到一个能让林尧吃瘪的东西，滔滔不绝地讲着，林尧冷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梁小丑。

“两手机就能解决，提前在一手机里录个音，等到时间再让人播录音发语音，跟真人说话差距不大，听不来。”贺殊忽然笑了起来，“我应该用摄像机把你当时的反应也记录下来，真是……破碎。”

贺殊来来回回看了几遍，才把相册拿到林尧看不见的地方，翻过中间大片空白区，把相纸装最后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