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殊把他拽起来抱怀里，下他试图捂住耳朵的手:“不相信?你那天不是问我看视频的时候在想什么，我确实没看，但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拍的时候想了什么。”

他只能绝望嘶哑地喊着:“关上……”

奖励给我吗？”

“现在你可比在小巷那次会伺候多了，还记得我第一次你吗？”贺殊压着他小腹上某:“我当时问你，到哪儿了，你为了，告诉我在这，那时候你就会勾引人。”

贺殊说得很真诚:“我在你上的确有过许多次非常满意的验，现在期末也考完了，今晚还能吗？”

“把你绑起来一个月会不会让你医院……算了。”贺殊亲了亲他的发，着他的肚问:“那些等会儿再说，还想吃面吗？”

很快一张布满浊的脸显在屏幕中央，睛用黑布蒙蔽，红的嘴被两手指大力撑开，镜移到正面，拍他咙还有一些残留的。

林尧疼得厉害，脑内神经突突直，浑力气被空，靠在墙角发抖。

“回归正题，关于我在想什么，我想的是下一次该去哪你，怎么拍视频才会让你更崩溃，不过你好像只有在知视频发送的时候有情绪波动，你的过程你还享受，每次都咬的很，想把我榨是不是?”

林尧说不话，甚至呼变得不再顺畅，在之前以为贺殊跟变态是同伙时他确实无法接受，但还能勉维持理智，因为邓迟已经判刑去了，可现在贺殊突然告诉他，真正的凶手不是邓迟，是他。

无济于事。

话音落下，他扛起林尧走回卧室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文件夹里的某个视频，音量开到最大，林尧意识到这是什么，慌地想去合上屏幕，但被贺殊拉了回来，死死住。

“你怎么不去死。”林尧几乎是从牙里挤来这句话，“你以为我疯了?”

“这一段是你刚给我完，底下还着，一直在。”贺殊握住他冰凉的手，带着他往屏幕上指，“很，我喜你这个样。叫的也很好听，以后别拿枕捂着，我那天说你叫的确实是在夸你。”

视频一开始有些模糊，看不清拍的画面，但传的粘腻声和痛苦却很清楚，记忆如般涌来，林尧像是被人狠狠掐住脖溺海里，苦涩咸腥，令人窒息。

贺殊才是那个犯，一直伪装潜伏在他边，看着他一步步上仇人，他最痛恨的，恨不得手刃的仇人。

“不是你疯了，是我疯了。”贺殊抱着他，彻底撕下最后一层伪装，语气变得冷偏执:“我是被你疯的，林尧，你怎么敢到现在都认不我。叫了那么多遍主人，一被救去就忘了自己是条狗，还上了邻居，你说我要怎么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