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尧觉自己咙涩，他脑中过了无数在纸条上写的话，嘴里却一个字也蹦不来，他突然失语了，只能机械地了。

你要什么?

“我要一个吻。”

小区里路灯用的是备用电源，在漆黑的夜晚照了光来，林尧借着微弱的亮光继续全心全意地折纸，完全没注意有人从他后靠近。

林尧把从背后拿到贺殊面前，观察着贺殊在烛光下忽明忽暗的脸，看不清神，张地说:“是个半成品，还没好。”

消息来得很突然，吴德明来通知的时候林尧还在桌底下偷偷折着纸玫瑰，刚折了个半成品，差一好。

贺殊平静地看着他:“送给谁的，要偷偷摸摸藏在这叠。”

“那我不要玫瑰。”

当时他斩钉截铁地否决:“怎么会。”

他又忍不住问:“喜吗？”

贺殊把燃的蜡烛放在桌上，用巾盖在他发上拭:“什么东西比健康还重要?”

林尧很少在贺殊上受到这陌生的压迫，他想往后退，但已经完全抵在桌上了，他无路可退，情急之下只能窘迫地坦白:“是给你的。”

林尧手一抖，差掉在地上，被贺殊稳稳接住放在蜡烛旁边，他伸手将林尧抱上书桌，挤他两之间，问:“喜我吗，林尧。”

他走得很急，不小心撞倒了两个椅，直到放下书包，从里面摸那支被压得有些变形但还算燥的玫瑰，才缓缓舒了气。

贺殊笑了起来，林尧发誓，这是他见过最漂亮的笑脸。

他垂下睛，仔细辨认着林尧手里的东西:“玫瑰?”

刚才那个瞬间，他竟然控制不住地有一想把林尧到怀里的念，而贺明章上周来找他时那张显尽嘲讽的古怪笑脸也再次闯脑海。

“你在问我喜玫瑰吗？”

“你不会真的上他了吧?”

晚自习提前放了，因为雪下的太大，学校怕回家路上通事故，急通知第一节课后全师生直接遣散离校。

但其实他自己也不明白，现在林尧于他而言，究竟算什么。

“为什么不问我喜不喜你?”

林尧一惊，险些打翻手边的蜡烛，立即转将纸玫瑰背到后，贼心虚的样。

他离林尧很近，并且没有一要远离的意思，甚至说话语气都带上了不易察觉地问:“这么匆忙跑回卧室，就为了叠一朵，是给谁的，嗯?”

前让他赶趁吃，自己垂在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起来。

贺殊说要给他剪，他不想白拿，也要给贺殊回送几朵，虽然他的没有艳的颜和郁的香味，只藏着他隐秘的心思。

林尧回来路上淋了一的雪，怕藏在书包里的纸玫瑰了，急着往卧室走:“等会儿换，我先看看我书包了没有。”

林尧是想把带回去继续折的，没想到翰林苑正巧今晚断电，他跟贺殊摸黑到家，什么也看不见。

“嗯。”

贺殊打开手机翻了翻:“业主群说晚上十半左右来电，我到屋里找一下备用蜡烛，你去换衣服，别着凉了。”

坦白之后又慌忙找补:“你之前不也经常给我，我没东西送给你，就叠了个假的。”

“林尧，我要你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