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没有证据，以后考警校证据也不会凭空变来，你要怎么把他抓去?”贺殊的神带上一丝怜悯，“他就是利用这一，才会反反复复对你行扰，只要他想，你会永远活在这影之下。”

忧心忡忡地说:“其实你用不着那么拼命，上次月考只是个意外，你跟以前一样正常学就行了，天天熬到两三只会把搞坏，考不就是为了以后能有个学历过上好日，这时候坏了岂不是本末倒置。”

林尧的手不自觉抓了床单，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如果最后这份好意会把你一起拖下呢？”

说完他自己都笑了，似乎觉得这是个很离谱的答案。

贺殊微怔，一时间不知该回什么。

“不行，”林尧否定了他的提议，“我没有证据，但是他手上都是我的把柄，这时候报警只会巧成拙。”

贺殊沉默了几秒:“怀疑我是他从犯?”

贺殊的眉一直皱着，他在床边来回踱步，看上去比林尧还要焦躁。

“，侵犯他人隐私，行室，这些加一起总能让他去吃牢饭。”

“不知，”林尧看上去也很茫然，“我上周在浴室洗澡，洗着洗着突然看到洗漱台上面第二层柜里有个东西在反光，打开一看，是个微型摄像。”

“可是我不是已经被卷来了么？”贺殊说，“从他把视频发给我的那天起，我就是他亲手挑选给你的帮手，你要好好利用我反击。”

“第二天我去小区门修电脑那问了一下，人家告诉我这是市面上最新型号的监控，虽然我没有证据证明这东西就是他放的，但是除了他，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贺殊的话不算好听却句句戳在靶心，林尧没法反驳，心又涌上一窒息。

“要我帮你吗？”贺殊半蹲下来，仰看着他，“我觉得他还会再来找你，我可以教你如何存下证据，把主动权掌握在你手上。”

“当然不是，”林尧说，“我怕的就是你会像今天这样，说要来帮我，可是贺殊，他真的比你想象中要难对付很多。”

因为他还有一没说，那个被送去维修店检查的微型摄像，就在昨天，老板打电话告诉他，查了监视者的ip地址。

林尧把饭盒放在桌上，看着贺殊的睛，一字一句定:“我想亲手把那个犯抓监狱。”

好巧不巧，正是贺殊家。

贺殊问:“那为什么现在不这样想了?”

“发现什么?”

“懂了吗？”

贺殊仔细观察着林尧的表情，直到那双睛里的恐惧快要从中溢来，他才放缓了声音，温声:“但是如果我帮你一起解决掉他，就不会发生那事了，你会考上好的大学，有正常的人生，满的家，林尧，我们是朋友，别拒绝我的好意。”

下午的课林尧没上，班主任在知他考完就医务室后直接给他放了半天假，让他回去赶好好休息。

林尧还在继续说:“虽然那件事之后，我暂时没再被扰过，但我知他没走，还在我边，那被监视的觉没办法忽视，而且我发现……”

“那你要这样被他威胁一辈?”贺殊垂眸看着他，这一刻的贺殊对林尧来说莫名有些陌生，他的表情少了平常的温和，更多的是一说不上来的压迫。

“我发现他在我家装了监控。”

“不，这人如果放任不，他只会像条赖狗一样跟着你，恶心你，你会被他缠一辈。”

“两个人都难对付他，你一个人要怎么办?”贺殊丝毫没被他的话吓到，飞快地说，“他今天能往你家装监控，明天就能闯去再来一次绑架，你以为你考上大学离开这里就安全了吗？”

林尧避开他的视线，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提及另一件事:“贺殊，你知我为什么之前没把监控的事情告诉你吗？”

他用大拇指和指比划了一个小圈:“很小，就这么大，要不是那天我弯腰捡东西，角度正好，可能到现在都发现不了。”

“报警?”

“因为我查了中国最好的警校往年录取分数线，如果不拼命，我没有十足的把握考上。”

贺殊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张地问:“他怎么能到你家里?”

半晌，他说:“要不还是报警吧，我跟你一起去。”

林尧的思绪完全被他带着走了，他几乎在贺殊的话里预见到以后还是时刻担惊受怕的日。

林尧拗不过他，只能提前放学，回去路上他脑海中浮现的全是中午和贺殊在医务室里的场景，那场对话是以校医突然来让贺殊别影响病人休息结束，到最后他也没给贺殊一个准确的答复。

“不是。”林尧终于抬起，他犹豫了一下，说:“如果在以前，就像你说的，考个好大学找份工作养家糊就行，我二的时候规划的考复习计划其中有一条还是晚上十二准时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