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隋屹说着撇过脸，去看车窗，他长得利落，五官立明晰，情绪更易外显，但此刻他的神情模糊得有些少见。

转移人质是绑架案的常用手段，优先级越低的现场线索越少，这个地下室显然是专门备着给人搜的，就是翻个底朝天也没用。

那声音津津的，似是要哭，隋屹跟着心，抬看霍许，问她：“非看不可吗？”

隋屹的声音让霍许回神，她跟上车，从急救箱里取了副橡胶薄手丢给隋屹，：“先检查下有没有撕裂伤。”

隋屹一直供着信息素，方青颂很听话，只有当霍许碰到脖上的淤痕时才表现明显的抗拒，一个劲儿地往隋屹怀里缩。隋屹被他额前的发蹭得发，直了背往后靠，拎猫似地拎他的衣领，半哄半骗：“乖，让大夫看看。”

下脸，示意她看看自己手里抱着的这个，“他要。”

“你说呢？”霍许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摸过脖上的伤，霍许又让方青颂张嘴，照灯看咙，最后才看他的。

“不用了，直接回家。”隋屹将毯盖回方青颂上，“我给他标记。”

又转过脸对隋屹说：“没有查过传染病四项救助中心不会给义工，找个近的医院走急诊先验血……”

打手即刻搜查起来。

他们这行的最忌讳耳。

方青颂哑着嗓，捂住脖很糊地说“不要”。

“知。”

霍许哑然。

“不会的。”隋屹“我知是谁的，那人没病，他也不会有。”

“……”霍许看他的回避，但该问的还是要问，“呢？”

门后，隋屹抱着方青颂上车，霍许扶着车门，回看了一这幢破破烂烂的自建楼，在她的常识中，越老旧的建筑越容易积累生化痕迹，但这幢房里除了灰尘什么都没有，就好像自建成起没人住过一样。

这话的意思不难领会，隋屹缓缓敛了信息素，板起脸吓唬方青颂：“这事儿没商量，不乖不给闻。”

主要么是去了，要么是下去了，这条线大概率不好查。

隋屹对此经验丰富，他这样说，霍许也不再主张，转过脸对背着的打手吩咐：“查电，没有就走。”

他笃定的语气让霍许平静的表情现了一丝裂痕，她沉默了几秒，：“记得安全措施，不要有互。”

她上听诊，示意隋屹把毯揭开，将拾音分贴在方青颂背上听了几个位置，待手的温度将金属件捂后才去听前。

“没有。”

“他现在什么情况？”

后者被唬得一愣一愣的，放了手搭在隋屹肩上，垂下颈乖乖给看。

“你什么意思？”霍许瞪了他一，“你知临床上被侵后染病的概率是多少吗？”

那块熟红的已经有些涸了，表面浮起一层透明的痂，霍许轻轻碰了下，见那痂还牢牢扣着，她才松了一气，自言自语：“……没事，还有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