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任溪一到公司，就被陈珂拉住，神神秘秘地说：“程总今天一早来公司就让我通知你去他办公室，你是不是错什么事了？他脸好臭！”

程以珩有惊讶，他抬起表看了时间，指针停留在十一的数字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是，我只是……”

“是的。”

“你不是说我有工作上的问题可以请你帮忙吗？”

“只是不敢相信我这么好说话？放心，不是为了你。刘秘月初有跟我提过自己今年要离职的意愿，不是你我也会招其他人。”

“喂，你好，程以珩。”

任溪攥着一手的汗敲开了办公室的门。

任溪鼓足勇气才喊了来，等了半天对面也没有人说话，隔了几秒一声低沉笑声听筒对面传来，低哑而磁的尾音像是在他耳朵上挠。

“我……我想你秘书。”对方的声音带着一颤抖。

“哦，好的，我会好好的。”

“程总，您找我？”

看着挂断电话的屏幕，程以珩无奈地摇了摇，刚才的郁被这通无厘的通话一扫而空。

“您真的同意了？”任溪的语气里充斥着不可思议。

在你边？程以珩咀嚼着这几个字，脑里浮现任溪的脸。闪着火星的烟持续燃烧，越来越短的烟柄最后得程以珩回过神来，在烟灰缸里用力一摁后，彻底熄灭。

又讲了几个故事，终于把程逸哄睡着了。盖好被，关上灯，程以珩回到了自己空的房间。

“这难不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吗？”

“你笑什么呀。我说认真的，你好好考虑吧，明天给我答复，我说到到。”说完他没等对面回复就赶挂了电话，毕竟是第一次搞“敲诈”，再说几句就要馅了。

“知了，谢谢程总。”

昏暗的房间里，靠在窗台上，他静静地燃一烟。半阖的眉在指尖燃起的烟雾里变得模糊，粝的烟味在他鼻腔里窜，麻痹其他的官。

“嗯，我的秘书？可是我已经有刘秘书了，他工作得很好，我没理由再聘请你。”

……

任溪眨眨，皱着眉，掩藏起里的激动，“不会吧，难是上次数据错被他抓到了？我先去一趟，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嗯，还是那句话，希望你不要把个人情掺杂到工作了。如果发现你有其他想法，我随时可以换人。”

“我不同意，你就怎么样？”

“我就告诉你老婆你吻男下属！让你名声扫地！”

“那你乖一，等爸爸这个月底忙完了，下个月带你去看妈妈工作好不好？”

手机突然亮了起来，一个陌生号码在屏幕上闪动。

“我不，你答应我在工作上帮助我，随你怎么安排刘秘书，我想要代替他在你边工作。如果你不，我就……”

“我是任溪。”

“我想在你边工作，我想你的秘书。”

终于止住了泪。

程以珩推了推睛，抬直视任溪。

“这周人力那边就会通知你调岗，先跟着刘秘从助理起，其他的以后再说。”程以珩一边低着翻阅文件，一边说。

“嗯？什么意思？”程以珩皱起眉，不确定是否是自己理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