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说了一句不过脑的话。

而柏令那家伙竟然还很开心的样，“大雄虫痿了吗？没事呀，柏令依旧你的。”

我下爆破键，自动机械收起运动肢团成球掉了去，接连不断的爆炸让那脆弱的地下城被泥土完全掩埋，我又将那从上一个智慧武库里偷来的神经毒剂浸了这颗星球的每一寸土地

我突然反应过来，“意思是这个智慧今天就被我灭族了呀。”

自动机械找到了一个蛇形蜿蜒下去的通，他的民守在那个窄小到我需要匍匐前的，自动机械爬去时统一的尖叫让整个星球都共振了。

那个领导者用标准语在那忏悔，仿佛他的话一说完，死去的虫族就会活过来一样。

被这俩雌虫一唱一和在大广众之下扣上痿帽后我没说什么，只是在晚上让过来关照“抑郁了”的小乐康的柏令好好受了一下小乐康到底抑不抑郁，而柏令因此躺了两天的床。

而集隐意识的另一重作用也显现了来，每个行军堡垒的空气中都飘着雌虫雄虫情动的气息，就连肖也夜袭过我几次，但都被我阻止了。没让他得手的后果就是袭击任务时他总是变着样的喊我，不是叫我“假正经”，就是喊我“伪君”，后面甚至喊我“痿雄”。

“大家都没有家了。”

……

自从广占川醒后整个黑前线都变了样。

登记的雌虫看了我一，他的睛红到像是染了“混”一样。

不过短短半年时间，他就压榨那新征的三十万军雄建造了数万个行军堡垒，让黑的所有虫族都迁居了去，平民与现役士兵们二比一混居着，竟然相安无事。

“四十六亿个却共用一个意识……”

“真是奇特的生命形式。”我将刚才录下来的录像再次播放，那只到我腰的奇异生长着透明的颅骨，我甚至能看清他们螺旋样的大脑。

“好多虫都没有家了。”

我曾拉着他讨论这件事，他的说法和五号总长说的差不多，鲜血凝聚意识，黑虫族都想着要复仇，自然也会影响染了也不怎么针对同族的染们。

袭击到第二十七个智慧时，他们的领导者因为害怕被袭击，带着他的全民躲了起来。他的声音通过无不在的喇叭播放到每个角落，在星舰上的我们自然也听了个清楚。

以至于广占川修复好和外面的通讯后，柏令自告奋勇要来帮我看崽，他来的那天我也才完任务，刚好在起降坪相遇，还来不及慨什么一别经年是虫非云云，肖那家伙就在我快两年未见的雌侍面前嚷嚷他雄主是个痿雄。

……

那家伙还在认罪的同时还辩解了一下，说他是被威胁了才参与的，又爆那些被我们轰炸过的智慧们在私下里商量结盟，试图用这个情报换取自己的安全。

我只觉耳朵生茧，将自动机械投了下去，不时调整着数据，开始寻找他们的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