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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接着一转眼,就走到了一处门前。
门前站着一名女子,身着青色绸衣,挽着一个简单的发髻,却如明珠一样明亮而璀璨。
【阿月太热烈,没有我她也能过得很好,可我不同,阿辞,没有你,我的人生没有丝毫意义。】
沈辞的耳边蓦地响起入京之前,那个人借着酒意向他吐出的心声。
沈辞的脚步顿住,有瞬间极为心虚。
“人我给你带了出来,放心,她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从现在开始,她就是你的人了。”长孙既宁说完,朝着沈月招手。
沈月向二人走近一步,长孙既宁也不避着沈辞,直接告诫道。
“沈月已经死了,从今天开始,离你以前的势力远一点,好好跟在沈辞身边,若是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伤害他的事,或者还与以前的势力有所联系,你知道下场。”
沈月恭恭敬敬的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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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沈辞听到这里,眉心蹙起,长孙既宁的话警告意味太重,他正要说什么,长孙既宁拍了拍他的肩,安抚道:
“辞镜,切记,在这里不要轻信任何人,包括我。”
沈辞不解地看向他,长孙既宁却点到即止。
“走吧。”
沈月转身,走到门边将门推开,长孙既宁揽着沈辞,半推着将他推入门内。
原先热水朝天的席台瞬间安静,沈辞一抬眼,席台正对着对面飞流而下的瀑布。
温暖如春的水汽布满整个会场,奔流的瀑布落到底部被莲花围绕的水台,既宽宏又大气。
沈辞所处的露台位于玲珑塔的五楼,上面还有四层,举目望去,全是半莲花形的悬台,上面的悬台挂着纯白的纱幔,纱幔外还有透色的珠帘,想来是那些不想示人的贵人,而五层往下却不一样。
五层往下全是人头,密密麻麻,人声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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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长孙既宁出现的那一刻,无论上下,瞬间安静。
“坐吧。”长孙既宁对自己的出场造成的影响充耳不闻,他招呼着沈辞坐下,便有侍女上前为二人服侍。
沈辞眸光微动,看向长孙既宁,长孙既宁却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四周。
“今日来到玲珑塔的,可都是靖安城乃至整个东靖里有权有势的人。”
“虽说秦楼的门槛降低,可销金窟,自然该有销金窟的样子,有钱没处花的地方,又怎么能称得上是合格的销金窟了。”
长孙既宁靠着椅子,说话的语气鲜少的露出了几分权贵子弟的盛气凌人和不可一世。
他突然转过头,对上沈辞若有所思的视线,毫不加掩饰的露出了那双眼后的傲慢与张狂。
“知道我今日为什么要带你来吗?”
沈辞如实摇头,他原先只因为是为了私事,可直到长孙既宁不加掩饰的带着他曝光于众时,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长孙既宁笑了笑,唇边是友好且自负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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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长公主殿下的母亲是谁吧”
沈辞点头。
“是明德先皇后。”
“没错。”长孙既宁点头。
“那是我姑母,她虽红颜早逝,但留下了陛下与明昭长公主,这既是我长孙家的荣耀,却也是我长孙家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