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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住长孙既宁的手腕动了动,落到他的掌下解开了自己的裤结。
某个猴急不行的人一看绳结打开,忙不迭的掀开了两人之间的阻碍,布料被掀开,一根硕大的男茎跳了出来,狠狠地拍到了他的手心。
长孙既宁感受着手心传来的热度和力度,心口跳的仿佛要跳出来,再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色的茎柱,只觉得浑身过电一般痒的更厉害。
身体比意识反应的要快的多,几乎在他的意识还沉积在这东西好大的时候,他的腰已经朝着身下笔挺的男茎上压了下去。
随后,眼泪流的更快了。
“啊~”
长孙既宁要的急,即便身体早被人肏开,可陌颜的东西太大了,即便进入的时候毫不费力,可过于粗壮的茎柱直将他撑的酸胀难受,再加上他又坐的急,竟一下子捅入了别人未曾到过的深处。
身体被劈开的感觉让他失控的叫着,一张被春潮浸透的脸像极了人间盛开的花朵,梨花带雨,既脆弱又勾人的不行。
陌颜指尖动了动,却没做出什么行为。
他闭上了眼,靠着浴桶,任身上的人将他吞入,任他急吼吼的含着他的命根予取予求。
长孙既宁适应了体内的尺寸,空虚的感觉被填充的尤其满足,可紧接着瘙痒的肠肉便迫不及待的吮吸着体内的存在,活像头一次闻到荤腥的饿狼,直吮的他腰窝酸软,又爽又快乐。
第二天等到长孙既宁睡醒,已是午后。
而长孙既宁看到从屋外端着清粥走近的陌颜,第一句话就是,
“昨晚,要我对你负责吗?”
长孙既宁知道陌颜任他予取予求,却不主动做什么,是不想他再生出求死之心,可他越是看陌颜沉默寡言,越忍不住调侃他,甚至于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调戏他。
在陌颜靠近他,要替长孙既宁将那个被肏烂的地方清理时,他突然伸手探向陌颜的胯下,感受着在他手上极速变大的东西,长孙既宁极为风流的舔了舔嘴唇,笑着朝他眨眨眼,说:
“就知道你这人是假正经。”
“脸越冷,底下的那根东西就越大。”
陌颜当时没有任何表现,但是他转身就把长孙既宁送到了沈辞的居所。
对着别人,陌颜向来拒人千里,可对着沈辞,他如实说他与长孙既宁发生了一些事,若是可以,希望沈辞能看在他的面子上帮长孙既宁一回。
就一回。
那件事虽说他没主动,但到底是他占了别人的便宜,陌颜没欠过别人什么东西,也没想跟长孙既宁有什么牵扯,不过是一次露水情,没什么好放在心上的。
可他说的轻飘飘,沈辞却好久没反应。
他还记得那天晚上,裴迎雪刚走,这个人就嘲笑他,结果转身自己就栽了进去,陌颜嘴上不说,但他真要对长孙既宁没什么,他能把人带走?
沈辞心知肚明,不过是看着陌颜不欲就这件事情谈下去的样子,没有选择戳破罢了。
唉..沈辞心情也很复杂,老天爷不知道怎么想的,让他兄弟俩同时破了处就算了,偏偏还是一段无疾而终的遭遇,这是拿他兄弟俩开玩笑呢?
陌颜说完长孙既宁的事,又说起了秦楼后面的事。
“长孙雄在秦楼搜到了杀害长孙既宁的真凶,而那个真凶,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