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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动作便有多激烈。
他的身躯被裴迎雪箍在怀里,腰部被死死扣在他的性器上,唇舌被裴迎雪吮吸着,从上到下的入侵仿佛他整个人都被贯穿。
原来随心所欲的裴迎雪,在床上也会有如此激烈的一面。
这个格外温柔的吻,将两个人彻底拉入了欲望的深渊。
床上两个人的肢体紧紧的缠在一起,错乱的吻,激烈的欢爱,一切显得淫靡且又荒唐。
在二人的感觉攀升到顶峰时,沈辞被裴迎雪压趴在床上,折腾了他许久的阳物终于抵着他的穴心射了出来。
裴迎雪释放的一刹那,精水喷涌着打在沈辞的肉壁上,那汹涌而澎湃的欲望结晶,直接将沈辞推向了最高峰。
他推开了裴迎雪的追吻,仰着头背靠在裴迎雪的怀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裴迎雪好笑的看着他这副宛如失魂一般的高潮脸,一边小幅度的挺了挺腰在沈辞的体内捣弄着,一边抬手抚摸着沈辞的玉茎。
“沈辞...”
折腾了他大半宿的男人终于肯老老实实的唤他的名字了,沈辞恍然的转过头看向裴迎雪,见裴迎雪汗涔涔的额角与他不遑多让,他没忍住露出了一个揶揄的笑。
“驸马当真是天赋异禀。”
虽然刚开始很难受,可他后面被裴迎雪干的很爽。
可他的话绝不是夸奖,反而像是一种惶然的总结。
裴迎雪见他夸自己夸的言不由衷,也没觉得自己多厉害,因为他觉得,沈辞比他更厉害。
他压在沈辞的身上,俯身在他耳鬓落了个亲吻。
性趣得到满足的男人格外的好说话,他懒懒的在沈辞的旁边侧躺下,但没将自己的阳物从沈辞的体内抽出来,反而用手勾了勾沈辞的腰,将两个人下体紧紧的靠在一起。
那里太舒服,他不想拔出来。
裴迎雪摸着沈辞的小腹,感受到沈辞腹部隐约突显的腹部,他咬着沈辞的耳边低声道:“沈辞...”
“天赋异禀的不是我,是你。”
“你是第一个让我克制不住自己欲望的人。”
可沈辞并不觉得这是对自己的夸赞。
一场激烈的情事下来,他早就清醒,或者说,后来混乱一幕幕中他都是清醒的。
清醒着接受了他酒后与生父乱性的事实。
想到这里,沈辞有点儿蔫。
他背对着裴迎雪没接他的话,却不自然的用手拍了拍在他腹部乱摸的手,语气颇有一股哀怨的意味道:
“你出去,你放哪儿我难受。”
裴迎雪那东西本就大,情热过后便又让沈辞感受到了这令人难以适应的东西,再加上这人在他体内内射了,让他感觉自己的肚子全是他的子子孙孙。
这种感觉...只让人觉得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