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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
不过他没嘲笑沈辞的反应,反倒是轻声在沈辞耳边道了一句“别怕”,便扬声朝着外间道:“何事?”
听着裴迎雪的安慰,沈辞也觉得自己反应有些过度,可他与裴迎雪眼下衣衫不整,又做了那等事,他又如何能不怕。
他与自己的父亲在这处云雨,若是传了出去,世人该如何看待他们?沈辞不想别的,单就这一点就足以叫他紧张。
不过裴迎雪的反应比起他的过度反应要冷静的多,这无形中让沈辞安心了不少,可安心没多久,就听门外传来一道女声。
那女声道:“大爷,宫中派人来请,说有公主急召,请您速速进宫。”
裴迎雪一听是公主急召,便知有大事发生。公主待他向来听之任之,若不是有大事,便不会发急召,若是发急召,那必然刻不容缓。
裴迎雪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回道:“我马上过来。”
等他回完门外的话,他抱着沈辞拍了拍他的背,将心中的那些心猿意马都压了下去,语气歉然道:“宫中有急事,我得去看看,这里杂乱,待会儿我让人送你去我阁中,你在那里等我。”
说道这里,裴迎雪的声音轻了些,像是怕惹恼了沈辞,语气轻哄道:“宝贝儿,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在说,在这里等我,好吗?”
沈辞将头埋在裴迎雪的肩颈处,无声的揪住了他的衣领。
他想说不好,他想让裴迎雪留下来陪陪他,哪怕只有一会儿也是好的。
沈辞心知自己的心思不对劲,可他往后哪里还有别的借口靠近裴迎雪,便只能借着眼下与他亲近一会儿,可公主的急召打断了他的小心思,也将他的理智拉回了现实。
他哪里有什么立场要求裴迎雪。
他从一开始就不是被裴迎雪选择的人,他有妻有子,家世显赫,身份尊贵,而他了,他只是一个外人,之前是,现在也是。
他没有立场,没有资格。
沈辞低着头,双手缓慢松开,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不看裴迎雪,低声道:“你去吧。”
裴迎雪仍当沈辞是在难为情,他没有多想,抬手解下自己的外衣披在沈辞身上,将那一身春光遮的严严实实。
就连方才情动时这人也不过就是解开了裤绳,这会儿却解了外衣披在沈辞身上,沈辞没忍住抬眼看他。
那双红透的眼底划过迷茫,眼尾的春意尚未散尽,看的裴迎雪心口微动,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贴近了沈辞。
几乎是不自控的在沈辞的眼尾处落下了一个吻,随后裴迎雪半是玩笑半是遗憾的望着沈辞的面容低声道:“你这样真看的我心痒,可惜公主不解风情,非要打断你我这段春宵。”
裴迎雪的话中全没个正形,他随心所欲惯了,见沈辞情绪低沉,便想着调戏一番,果不其然他话说完,沈辞的脖子立刻染上了一层绯红之色。
沈辞实在是受不了口无遮拦的裴迎雪,他也来不及去细想裴迎雪调戏他的意图,便恼着瞪他一眼道:“闭嘴,忙你的去!”
裴迎雪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随后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着。
看这样子,明显是打算就这样进宫。
沈辞的心口颤了颤,他瞥着裴迎雪将那胯下的东西收进衣下,东靖衣袍宽松,乍一看看不出什么,可仔细看去,还能看到裴迎雪的腿间有某种东西的轮廓。
想到那个东西先前在他体内冲撞的力度,沈辞有些臊。
裴迎雪就这样去见公主,也不怕被人发现什么,心是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