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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身而上覆在沈辞的身后。
硬挺的长物贴上沈辞的股缝,直接顺着股沟的缝隙插入了沈辞的体内,裴迎雪甫一进入便感受到温穴之内一片湿热,后入的姿势进的比之前深的多,被他顶撞了许久的肉壁早已松软,此刻更是在余韵中尝到了甜头,裴迎雪一沉腰,长物便直直抵开了沈辞收拢的肠穴,达到了底撬开了那最深处的肉壁,随后再一用力,全根没入。
粗长的长物凶狠的贯穿了沈辞,一阵胀痛的感觉让沈辞痉挛的更加厉害:“别顶那里了呃啊~不行了~裴~啊~裴迎雪~不!不行!我会坏的!!会坏的!”
沈辞惊惧的声音没有像之前被裴迎雪在意,反而再一次被顶的支离破碎。他趴在地上无助的用额头抵着手臂,浑身痉挛地承受着身后男人的索取,高潮未曾平息的快感在身体被狠狠贯穿时很快复苏,言语间的惊惧随着裴迎雪的攻势而变得黏腻和绵长,惊惧不消多久便被另一波蜂拥而至的情潮燃烧殆尽。
好不容易停歇的哭泣再次不成语调,沈辞在肉欲交媾之时被这场淫乱的情事搞的心鼓雷动,身体承受的快感源源不断,整个人都在颠簸中找不到平衡,恍惚间他胡乱扯到了什么,耳边立时稀里哗啦的倒了一大堆东西。
沈辞吓了一跳,瞬间绷紧了身体,视线本能的看向被自己拽掉了桌布的木桌,他只来得及看见满地的瓷盘碎片,就被裴迎雪拎起腰将左腿搭在了矮桌上,下身被拉开,紧接着一根坚硬如铁的硬物轻而易举地就冲入了他的身体。
沈辞已经习惯了裴迎雪的存在,感受到这回进入身体的阳物比之前急躁了许多,硬的像根滚烫的捣火棍一下又一下搅乱着他的身体时,沈辞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意识到之后他刚张开嘴喊了一声裴,身后的人就挺腰撞击着他的臀部,长物重重地捣入他的深处,随后一股热流自那阳物中喷涌而出,一阵接着一阵有力的打在了沈辞的肠穴之中。
“啊!”
“嗯。”二人同时发出了舒爽的喟叹声。
裴迎雪精关大开,精水打在沈辞的体内时凉的让他打了个哆嗦,但很快温凉的精水就被沈辞体内的温度捂热。
“沈辞...”耳边传来一声轻唤,裴迎雪贴上他的后背,呼吸喷洒在沈辞的后颈处。
男人的声音低哑磁性,他一边轻唤着沈辞的名字,一面动作放缓的在他体内进出着,动作虽慢,力度却不减,一下又一下,每动一下就有一股精水射到沈辞的穴心。
沈辞的心口不知为何忽然抖得厉害。即便浑身痉挛也阻挡不了肉体被情欲淹没时的快意,就像他明知道正在他体内吐精的男人是他的亲生父亲,他也阻拦不了自己的身体因为这场荒唐的情事正在被抚慰。
直到男人的动作停下,贴着他的耳边落了一个安抚性十足的亲吻之后,缓声抽离。
沈辞不知道裴迎雪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同他发生了关系,身体疏解过后,理智稍稍回笼,回笼的第一刻,他的心仿佛从极乐的天堂瞬间到了无边的地狱,感觉体内的长物正在抽离,沈辞忽然出声。
“裴迎雪...”
沈辞的声音很低,若不是裴迎雪一直在留心他的反应,只怕还听不见。
听他声音中的情绪稳定了不少,便知沈辞应该是药性解的差不多,便将自己的阳物自沈辞体内抽出,随后“嗯”了一声,从沈辞身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