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璟抿了抿，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俯首在她的尾怜地吻了两下。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像是他曾亲经历过的一般。

“萧玄璟，我恨你！我恨你！”

贺栀宁这一觉睡的很好，现下没有睡意，她瞧得萧玄璟有心事，可他不想说，她就不在问了。

“玄璟，你到底怎么了？”贺栀宁发觉他的情绪极其不对劲，秀眉皱成了一个川字。

说完，上伸手剥开他的睡袍查看。

“阿宁，对不起。”萧玄璟用手轻轻描摹着她的眉，嗓音嘶哑得不成样。

第三日，换药结束，她正准备离开大牢，另一侧牢里的萧文策大声喊：“贺栀宁，孤有话要跟你说。”

可前世的结局到底是什么？萧文策到底了什么，让她如此痛恨？

他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让她那日醒来便发生了大的变化，不再排斥厌恶他，反而对他怀着愧疚之心？

痛！”

“你怎么了？为何要跟我说对不起？”贺栀宁不明所以。

……

梦境中发生的一切，真实得可怕。

接下来的两日，贺栀宁仍然住在里，同时会去大理寺监牢替定北侯等人换药。

贺栀宁拉开衣服一角，确认他的合伤没有裂开，没有红，也没有渗血，松了气。

他方才梦到的一切，也是他的前世么？

“我睡觉不老实，下回不许这样了。”她嗔怒了萧玄璟一。

他一直觉得，她主动招惹了他，就注定是他的人。他不顾一切将她抢了回来，却从未考虑过她的受，从未尊重过她。

前世，因为她喜的人始终是萧文策，所以他才会发狂，才会一次次伤害她？

“没事，时辰尚早，你再睡会儿。”不论前世的结局是什么，不论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让她态度大转变，无可否认的是他伤害了她很多次。

萧玄璟乖乖应下：“好，记住啦。”

“贺栀宁，你是本王的！本王的！”

贺栀宁睡醒，睁便见萧玄璟用一奇怪呆滞的神看她，溴黑的眸里爬了几红血丝，略显疲惫。

被压了一晚上，萧玄璟的胳膊已经完全麻木，受不到任何疼痛。

倏然想起贺栀宁说，她中的那场噩梦是她的前世。

是他错了，从一开始便错了。

想到事后，她哭得险些提不起气来，萧玄璟的心痛如刀绞。

幽幽的话语像是音般回响在萧玄璟耳畔，他猛地睁，从睡梦中惊醒。

低眸看着怀里安睡的姑娘，脸苍白了几分，额青凸起，渗一层薄汗，神有些迷茫，显得不知所措。

萧玄璟努力迫自己再次梦，可几个时辰过去，他始终没睡着，一直呆呆看着怀中人到天亮。

发现自己似乎在他怀里睡了一个晚上，顿时满脸懊恼，一边撑着坐起来，一边：“我压了一晚上，有没有把你的伤压疼？伤有没有裂开？”

不禁皱眉问他：“你是不是一晚上都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