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可能便是在北境王府，她就了他的。

她知他会来，没想到他来的居然如此之快。

“玄璟，他武功很，连初墨都不是他的对手，你……”

他当摄政王的四年里，她从未见过他，哪怕是皇家宴席上，甚至是除夕夜宴这重要的日。

贺栀宁不知这些，疑惑地皱眉了眉：“为什么我完全不记得？”

脑海中划过一想法，她忽然十分认真看着他的睛。

贺栀宁也是一愣：“想起什么？”难她曾忘了什么？

话音刚落，门外一阵风贯，随之响起的是一阵清脆却测测的琴音。

萧玄璟神骤变，俊逸的眉间陡然爬上一丝凶悍森寒之，旋即起把贺栀宁护在自己后，幽邃溴黑的星眸半眯了眯，冷冷开腔：“阁下既然来了，就别躲躲藏藏了。”

他问她姓甚名谁，她脱而的假名字，也与当年的小姑娘一致。

“你是说，这条合线，是我留下的？”为何她毫无印象？

“怎么了？”萧玄璟见她看自己的神不太对劲，登时张起来：“是不是本王说错话了？”

“本王不会让任何人伤你。”萧玄璟回看向她，切换了一副柔和温煦的神，摸了摸她的脑袋：“乖乖待在这等本王。”

贺栀宁抿着摇了摇，底似乎有几许复杂的情绪错而过，半晌，才低低问：“萧玄璟，因为我救了你，你才喜我吗？还是说……对我好，想娶我，只是为了报答当年的救命之恩？”

“那时你还小，忘记也属正常。”虽然这个解释萧玄璟自己都不信，但他找不到更合适的理由。

“玄璟，倘若有一日你发现救你之人不是我，你……还会娶我吗？”

当然，他萧玄璟不会只凭一双睛寻找自己的救命恩人，所以为了确定她就是当年那个小姑娘，他换了另外一个份接近她，又故意刺伤自己，引她手相救。

听到琴音的那一刻，贺栀宁便知来人是北慕。

她合伤的手法与他的一模一样。

萧玄璟听到这个问题，诧异了一下：“阿宁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贺栀宁也不信，她想或许是她内的另外一个灵魂救了他，所以她才毫无印象，又或者……

心底在反复问自己这个问题。

贺栀宁垂着眸，小手覆在他心的伤疤，一不眨地盯了好久：

她凭萧玄璟的话努力去回想，可什么都想不起来。

未及贺栀宁再开，萧玄璟已经闪了书房。

“嗯。”那时他重伤昏迷，半梦半醒间他虽没瞧清救他之人的容貌，却看到了一双让他终难忘的睛，与她的睛一模一样。

“那年，本王意外重伤，是你救了本王。”知她忘了小时候的事，萧玄璟从未提起，也不打算提起，今日听到她主动问起，便将当年那件事详细说了一遍，还扯开自己的衣领，那条伤疤，“本王不曾想，你居然忘得一二净。”

萧玄璟良久没说话。

见他迟迟未应，贺栀宁觉心脏像是被什么揪住，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