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我现在是殿下的人，算半个东陵人。”

他不止一次告诉她，已经放下了从前的事与人，可……再见到这个女人，他的视线仍离不开对方。

“我一都不累。”赫连婧歪靠在萧文策的胳膊上，汪汪的眸闪着幸福的光芒。

肌肤胜雪，似漆，眉如墨黛，一双邃而明亮的睛仿佛晶莹剔透的宝石镶嵌其中，平静慵淡，目光转间却透着一肃杀的媚意。

说完发现萧文策的里只有贺栀宁，她的脸一瞬间垮了下去。

他能让赫连婧对自己死心塌地，亦能让贺栀宁回心转意。

今日的她，只穿着一件十分简单的素衫，发髻上着一用金线缠绕的普通玉簪，可纤细修长的段和天生致的五官给她加分不少，单单静静站在那儿，也掩藏不住她与生俱来的夺目光彩。

不得不承认，忽略那块疤，她是自己见过的人间难得几回闻的绝人儿。

与楚楚动人，风一就倒的大家闺秀不同，这位相府千金一都不胆怯弱，反而浑散发着锐不可言的傲气。

今日的贺栀宁并未佩面纱，看到她脸侧原本令人作呕的黑疤淡了很多，萧文策眸波动了一下，角的笑也渐渐消失不见。

“阿婧姑娘所言有理。”贺栀宁看破不戳破，笑笑，“只是阿婧姑娘有所不知，我那位好友如今不在京中。数月前，她说想游历大好山河，只离京了，她离开时未曾告诉我何时回来，等她回京，我会帮阿婧姑娘转达。”

他始终不明白自己哪一步走错了，丢了这个女人的一片痴心。

如是想着，萧文策转看向旁的赫连婧，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溺：“担心你累着，便来看看。”

但无论如何，萧玄璟必须除之。

萧文策低笑声，大掌了赫连婧的发丝，目光却重新回到贺栀宁脸上，“这是在外面，被人瞧见不好。”

赫连婧中闪过一丝失望，“好吧，等她回来再见也不迟。”

她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温煦轻柔的声音：“阿婧。”

赫连婧立转忧为喜，蹦蹦跑到他侧，挽住他的胳膊：“你的伤还没好全，怎么来了？”

赫连婧撇了撇嘴，心里虽有些许不情愿，可还是很给面地站直了，站稳的同时说：“我们回去吧。”

贺栀宁从赫连婧的中捕捉到了烈的敌意，也知这份敌意是因为吃锅望盆的萧文策。

萧文策角仍翘着，视线落在贺栀宁脸上。

她徐步走向两人，冲着萧文策嫣然轻笑：“殿下和婧侧妃如胶似漆，真是让人羡慕。”

赫连婧不甘心地看向贺栀宁，这才注意到她的脸比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漂亮了不少。

两人扭望去，便见一袭雪长袍的萧文策立于门前，三千墨发垂至腰间，以一银冠半束，整个人俊逸非凡，虽然腋下别着两拐杖，却不失其尊贵气质。

而在对上她冷冽无情的目光，他的心似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掌揪。

很难想象，当她完全恢复容貌时有多惊艳……

什么承诺，什么誓言，全都是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