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疤上还留着合线，是谁给你合的？怎么伤愈后没有拆线？”这伤的理手法与她如一辙，贺栀宁不禁想起了初墨。

贺栀宁“嗯？”了一声，才明白他的意思，把手伸到他嘴边。

贺栀宁不知萧玄璟的真实想法，以为他是想起了她曾经对他的冷漠和抗拒，才会怀疑这一切都是假的。

洗漱完毕，贺栀宁又一一喂他喝完了丝粥。

不止它，昨夜给他洗时，她发现他的上大大小小伤疤数都数不清。

想到那骇人的一幕，贺栀宁忍不住咽了咽。

她心疼地抚着他略苍白的俊脸，掷地有声：

萧玄璟恍若梦一般，一把握住她的皓腕，将她捞到怀里，言语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阿宁，这一切，真的不是梦？”

他永远都忘不了北境那个难捱的冬天，临死之际，是她给了他最后一缕温，让绝望的他重新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在她里，他悍如斯，无人能伤到他，可她没想过，他也是个普通人，从无到有，从弱到，他有今日的权势地位，是他一刀一枪拼来的。

，尴尬地别开视线：“你……明知故问。”

“不止今日，将来的每一日，每一时，每一刻，也会是真的。”他喜她的伺候，等他们成亲，她便日日伺候他，往死里他。

但很快消失不见。

忽然想起什么，她从萧玄璟怀里钻了来，视线落在他：“对了，你有一伤疤，何时伤的？”

萧玄璟星眸闪着愉快的光，宛若天上星辰，“好，阿宁说是真的，便一定是真的。”

“玄璟，这一切都是真的，比珍珠还真。”

贺栀宁把茶递给他。

“那里也是阿宁换的？”萧玄璟挑起眉，继续明知故问。

“不脏。”贺栀宁着他的下促，“我手都酸了，快。”

萧玄璟将她抱在怀里，语气似乎真的有些傻兮兮：“嗯，阿宁说的都对。”

上一次有这觉，还是七年前。

吃完粥，贺栀宁执袖替他了嘴。

萧玄璟垂眸看着她的小手，底闪过一丝诧异，“脏。”

等他漱完，递给他一条巾。

想起刚醒来时的吻，萧玄璟眸，犹豫片刻还是吐到了她手上。

因为他又一次会到了那不可及的温，是她给的。

伤接近心门，是旧伤。

诧异过后，心里如有涌。

萧玄璟低笑声，牵起她的小手轻轻晃了晃，似有撒的意味：“阿宁，好了。”

贺栀宁耳垂通红，嗔了他一：“萧玄璟，你！”

萧玄璟怔了怔，“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萧玄璟全程享受着她的伺候，眸光温潋滟，始终黏在贺栀宁的脸上，角翘起的弧度显得他很憨很傻。

“傻。”贺栀宁无奈失笑。

贺栀宁，“……”

想到她把这一切忘得一二净，萧玄璟中淌过几许落寞的光。

昨晚，她给他洗的时候，它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