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逐渐浮现一幕模糊的画面。

“二小？”

夕落顿时戒备地看着他，“大小还未起，你先回去吧。”

秦韬抬往院里看了一，正好对上贺栀宁的视线。

经打听才知，母女俩的尸被裹了张席，丢到了葬岗。

到底是谁把她害得这么惨？

着：“不！苏唯月，你不得……”

他又以最快的速度赶去了葬岗，在一堆发臭的尸上先找到了秦氏，察觉她还有一丝丝微弱的气息，他连忙给她喂了一颗解毒。

当初那个善良笑的小姑娘，怎么会死，怎么会……

他穿着破衣烂衫，鼻青脸。

她穿着漂亮的粉裙，温柔地笑着。

“我不会让你死的！”

秦韬徒手挖了两堵坟，将二人安葬。

报仇……

看到小脸一片死气、下半血模糊的贺元清，他的心蓦然一，手背青暴起，双目红得能滴血来。

“喝！”一嬷嬷用力掰开秦氏的嘴。

一定要为我们报仇……

秦韬得知西苑的消息，立刻赶了过去。

等他院，秦氏已经被下了鸩酒。

“你不会死的，不会死的。”

清儿是无辜的……

他跪在贺元清的坟前，沮丧地垂下，一滴一滴的泪砸到地上，耳畔回响的是秦氏最后的遗言。

“夕落，让他来。”贺栀宁声。

“清儿？”

走近，看到秦韬一狼狈，贺栀宁已然猜到他了什么，因而语气有些不太好：“你见我，是为了贺元清的事？”

报仇二字说完，秦氏猛地咳了一血，接着两一闭，死在了秦韬怀里。

秦韬在贺元清的坟前跪了一夜，直到天泛起鱼肚白，他才浑浑噩噩回到相府，又浑浑噩噩走到了宁馨阁前。

秦韬不相信贺元清已死，从怀里摸一个黑的瓷瓶，然后把里面仅有的一颗黑药倒在了她的嘴里。

过了好一会儿，秦氏悠悠睁开，看清抱着自己的是秦韬，抓着他的手腕，提着最后一气说：“秦大夫，我……我知你对清儿……有情……清儿她是无辜的……你、你……一定要为我们报……仇……”

想到秦氏最后的遗言，她要他为她们报仇，是夫人，还是大小？

“秦姨娘？”秦韬皱了皱眉。

“我要见大小。”秦韬沙哑着嗓音说。

“……”

秦韬将贺元清的尸搂住，整个人微微颤抖着，里雾气翻涌，泪顺着他的脸颊落下来，很快被风散在空气中。

又想到贺元清不久之前受伤是因为贺栀宁，难害死二小的是……大小？！

为什么了趟，就……就莫名其妙死了？

可惜还是迟了一步。

秦韬跟着夕落了院。

确定对方没有回应，他才放下秦氏的尸，翻找着贺元清的尸。

她……她就这样死了？

良久，怀里的人依然死气沉沉，一动不动。

夕落看到秦韬浑是土、双手鲜血淋漓，吓了一：“秦、秦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