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下毒的贺栀宁，“……”

“是，小。”

不知是重生后变得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她总觉得秦韬上藏着什么秘密。

笑：“小放心，婢手好着呢。”

等夕落离开，贺栀宁喝了茶，对拂晓：“关于秦大夫，你知多少？”

贺栀宁沉刹那：“去查查他的世和过往，事无细，我都要知。”

贺栀宁激动站起来往外跑，刚到门，与贺淮南撞了个满怀。

秦韬和秦氏都姓秦，说不定有什么关系。

前世，她从未关注过秦韬。

拂晓心中冒一个猜测，不过不敢说，回：“小，婢对秦大夫了解得不多，只知他无父无母，是个孤儿。”

顿了顿，“对了小，方才秦大夫去给二小医治的时候，婢看到……二小的被秦大夫瞧了个遍，二小醒来很激动，倒是秦大夫，没有任何反应，只说不会让二小留疤，才那么，这事还是秦姨娘首肯的。”

“小既知二小心歹毒，为何还要帮她跟老爷说好话。”拂晓不解。

夕落更气：“小不该帮她。她死了，就不会伤害小。”偏偏小心。

秦姨娘的谋，小总该相信了吧？”

是大哥！

相视一后，夕落提议：“小，婢未能听清她们到底预谋了什么计划，婢担心小会遭了她们的暗算，不如把这件事告诉老爷和夫人，让老爷看清她们的真面目，趁此机会斩草除。”

两丫一听，觉得言之有理。

贺栀宁低笑：“没有证据的事，即使告诉父亲，父亲也没有正当理由置。”

即便是她想多了，提前个防范也是好的。

贺淮南赶扶住她，“都是及笄的姑娘了，怎么还这般躁躁？”

冥想间，门外传来一急促的脚步声和一声沉磁的男声：“宁儿……”

小怎么忽然关心起秦大夫了？

夕落接过瓷瓶，她虽不知里面是什么，但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贺栀宁面不改：“她伤得那么重，被秦大夫看了正常。你先去办事吧。”

“你暗中盯着她们，有任何异动，及时来报。”贺栀宁转走到不远的木架前，从暗格里拿一个白玉瓷瓶，然后递给夕落，“把这个东西加到贺元清房间的檀香里。注意安全，小心被发现。”

贺栀宁落下最后一笔，才不疾不徐放下紫毫笔，看向拂晓淡淡：“在王府住的这段时日，你家小早就看清了贺元清的真实面目，不会再跟她妹情。”

只要小不坐以待毙，她便放心了。

看清她的脸，吓得瞳孔缩，找不到调：“宁儿，你你你……你的脸怎么了？告诉大哥，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大哥帮你砍死他！”

“她到底是爹的亲生女儿，不会睁睁看她死掉的。”贺栀宁眉目清冷，未施粉黛的小脸表情淡漠，“秦大夫主动跟我提起她的伤，与其让父亲自己下心来，不如我主动卖她一个面。将来，她和秦姨娘要是了什么伤害我的事，父亲只会认为她是恩将仇报，只会置得更狠。”

“那就任由她们使坏算计小吗？”夕落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