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观微微一笑，伸右手抚摸柳如烟柔顺的秀发：“当然记得，你可是我的阿烟啊，怎么会忘呢。”

那双瞳孔之中，有黑金两的光芒织，一闪而过。

“没关系，只要能再次见到你，我就知足了。”

内心空的，觉天都塌了。

但她依旧忍不住放声大笑，仰天长啸。

“代价很大，可也值得！”

随即怔怔看向自己右手，握成拳。

如果没有这尸，自己恐怕早就已经殉情而亡。

柳如烟掉边溢的鲜血，长长吁了一浊气。

被她炼制成为僵尸那段日，不记得也好。

犹记得那时，自己寻到墨观尸的时候，悲恸绝。

一切都回到了原。

柳如烟目光灼地注视着阵法中央那位青年男。

否则，她真的承受不住失去他的痛苦。

墨观伸手拭去她的泪痕，笑容灿烂如：“阿烟别哭，很抱歉，让你费心了。”

这是她预料之中的情况。

“你若喜的话，就留在这里吧。”墨观微微颔首，溺的笑意。

但她还是咬牙撑下来了，毅然决然地将他炼制成了僵尸。

五官清俊柔和，材匀称，肤呈健康麦，宛如玉雕琢而成。

待笑够了以后，收敛笑容，神渐渐变得晦暗。

柳如烟怔怔地凝视着他的睛：“你还记得你死后的事情吗？”

这样的话，墨观依旧在自己边陪着自己，守着自己。

又过了半个时辰，他这才缓缓睁开了睛。

他安详地坐在那里，似睡非醒，仿佛永恒不动。

柳如烟急忙了一下鼻，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墨观轻轻替她去角泪。

默默地，什么都没说，只是用手指刮了刮她小巧致的瑶鼻。

墨观喃喃开，语气温柔。

墨观轻抚着她的脸颊，笑：“之前死得突然，都还没来得及和你告别，这次应当不会了。”

柳如烟嫣然一笑。

“阿烟……”

这一刻，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甜了几分。

墨观摇摇，顿了顿，回忆半响，又:“就好像睡了一觉，醒来就在这了。”

柳如烟缓缓站起，伸展了一下，活络骨。

她犹豫了一会，终究咬牙：“虽然复活了你，但你此生也无法修炼，无缘大了……”

“为了复活我，肯定受了不少委屈吧，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墨观柔声。

嗓音却沙哑涸，像是砂纸玻璃。

柳如烟低垂睑，避开他的睛，摇了摇：“没什么，都过去了，不过……”

什么大，什么升仙路，通通都不重要。

至此，墨观正式重获新生。

“墨观，我们就住在这里吧，哪里都不去，就当一对凡人夫妻好不好？”

……

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有。

她的表情充满兴奋之，眉宇间却是掩不住的疲惫之态。

“你还记得我？”她问。

墨观笑了笑，并未因此而沮丧。

柳如烟眶，鼻尖酸楚，泪珠落。

“不记得。”

听到他开唤自己，柳如烟周瞬间泛红。

柳如烟神微动。

那一瞬间，柳如烟觉膛憋得慌，泪止不住往外冒。

是她记忆中的墨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