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莫事了？你说！谁掐的你，俺找他算账去！”

“……那成，你早上割完就回，下午俺在那边儿就够了。”

这可让冯橧为难又心虚，着他手指沉默不语。

“成了，快睡吧，闹这么大半宿，明天你别跟俺去了，在屋睡觉吧啊？”

“不了，我跟你一起去。”

赵成成急啊，看男人不说话觉得他肯定心里委屈，猪草也不割了，拉着大学生就要下坡。

他伏在对方温熨帖的怀里，手搭在薄薄后背上，懒懒嗯了声。

……

“成成成，快睡…”

他瞅着这一片可给心疼坏了，怪不得要穿长袖呢，他抬起急切:“咋的呢？痛不痛啊？”手臂伤已经结痂，覆着一层新鲜红，赵成成用糙掌心慢慢抚过，又拿指沾上自己去抹。

的下面，大更是像苞一样又又红，从开的缓缓，比路边的畜生还要情肮脏。

过了五分钟又或是十分钟，赵成成终于缓过那要命的酸麻快，像是接不良的灯泡一瞬间恢复正常，不再刺麻，他挣扎着翻，伸一只胳膊招呼冯橧，“老师…让俺抱抱你…”

冯橧没办法，反手住他手腕拉怀里，不三七二十一先歉:“对不起，是我太过分了。”

手拉手上了坡，赵成成没想到大学生这么粘人哩，村里哪个汉会一早起来跟屋里人去打猪草？还牵手，真是羞死个人，他抿嘴偷笑，暗自在心里。

“明天再说吧，快两钟了。”

冯橧已经习惯这睡前安抚，听着耳旁沉稳有力的心声，很快就睡着。

“我跟你一起去。”

一说起昨晚，赵成成脑里闪过许多七八糟的画面，慢慢回过味来，伏在大学生前红了脸，半晌才说:“就不该让你喝酒么，真是鬼迷心窍了！”

赵成成一把将他搂到，“你使冷啦？抱着真凉快儿！”

磨蹭着到了地方，已经有其他人在，有半大娃也有老婶儿，瞅见他招呼一声，又招呼冯橧，他俩一一应了，赵成成让男人坐在一边儿石上，自己蹲下绞草，就着最近田里的活，跟乡亲们边割边唠。

“造孽么，哪个给你掐的了？”冯橧看他幽愤又心疼的神，嘴动动不知怎么开，又重新闭上，用另一只手盖住他动作，轻轻说没事。

灯终于被拉亮，冯橧满足又愧疚的站在床边，双发直盯着赵成成的下，他其实很想去抱抱床上的人，可手一碰到肤，对方就像害病一样发起抖来，无可奈何，他只能在床边罚站。

胳膊晃着，他突然瞥见男人袖拉上去时漏的带血指甲印儿，神一凛，心里张起来，立停下脚举起对方手臂，把衣袖一把挽上去，只见结实小臂上还有好几个！

……

割完猪草喂了猪，再给爷两个饼在锅里，拾掇好草帽跟汗巾，代完赵发财，赵成成拉着冯橧去给三叔帮活了。

赵成成不知啥时候养成的癖好，只要搂着大学生睡觉，手一定会搭在对方背上轻拍，嘴里哼哼唧唧的，跟婆娘哄崽一样。

“都是我昨天晚上没分寸，不怪你…也不怪别人。”

天刚亮，打第一鸣赵成成就醒了，他麻利穿衣下床，尽量不惊动边人往外走，刚喂完鸭准备去打猪草，冯橧就收拾整齐来，他惊讶:“咋就起来了，还怪早哩！你再回去躺会儿？”

一阵无言安宁的温存后，冯橧把人和床铺都收拾妥当，又去厕屋简单冲了凉，带着一气回屋拉灯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