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不见。

“我在。”

“啊…我不是故意的……”

耳边听见一些鞋踏的声音，什么忽而靠近了，姜想的手里被住了一块东西，大概就是皂，“谢谢。”

秦之垚一句话也没说，甚至对姜想的谢谢也毫无回应，这让姜想觉得奇怪，他往上涂着香皂，淡淡的薄荷气味随着皂泡溢，肤慢慢变，用了这么久，他才一次察觉，这味究竟为什么这么熟悉，那是因为秦之垚，他上就有这味，自己上也浸染了相似的气味，姜想因为这认知而脸上一。

听着秦之垚的回答，姜想向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却什么都没看到，两个人在黑暗中看向彼此，盲人捉象一般。但神说，要有光，于是在晦暗的夜里，闪电携着光而来，一瞬间照亮了整个屋，姜想终于看见了秦之垚，他就在自己面前，在夜的掩护之下，即便只是一瞬间的明亮，姜想看见了，他在凝视着自己。

“嗯，我知。”秦之垚的声音中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姜想不得而知，只是从对方手上传来的意愈发明显。

这下秦之垚倒是应答了，可他声音里那暗哑，就算在声的掩饰下也能听得来。姜想继续找着香皂，他这次小心翼翼地伸手，换了个方向，以为自己找对了，可最后还是非常缓慢地碰到了那个人的肌肤，被冲得，却格外，姜想又想要说抱歉，手还没收，就被那人抓住了。

“秦之垚，你还在吗……”房间里已经安静了太久，除了自己香皂的声音，秦之垚几乎是一儿声响都不发，如果不说，姜想甚至觉对方已经不在这儿了。

又是一声惊雷，恍惚地照亮了浴室，秦之垚的手离开了，那块香皂被好好地放回了架上，而秦之垚却站到了姜想对面的位置，他中的神却比黑夜更加幽，鹰隼盯住了猎，从空中俯冲下来要衔住猎的脖颈，几乎要将姜想给吞没了一般。

姜想的脸在发，毋宁说，他的整个都在发，秦之垚的手掌宽大，握着香皂，却是指尖都弯曲着，从他的肩膀，到脊的中心，沿着那微微凹下的沟壑慢慢下，动作太过于缓慢，让姜想几乎以为是错觉，一奇异的从肤的表面渗透的最里面去，姜想几乎要颤抖，咬着嘴压制自己的呼。

呼，心，嗅觉，一瞬间所有的官都活动了起来，薄荷的气味一下变得加倍烈，姜想握着香皂的手停在肩膀，他碰不到背后的地方，而秦之垚就借着刚刚一瞬的亮光，从他手里接过了香皂。

“不用，不用了，嗯……”

“我，我要好了。”姜想慌张了，他被秦之垚中一瞬间闪烁而过的望，敲击得心脏直，想要快些冲掉上的泡沫，扶着淋浴的架要站起来

“嗯，我在。”

“我，我在找皂。”姜想低着，尽对方也看不见自己，他还是低下了。

“我帮你吧。”从浴室陷黑暗起，秦之垚似乎每句话就只有几个字，仿佛要把自己的望压缩到最小，忍耐到无从忍耐，他的手握着溜溜的香皂，在姜想的背上着，混杂着的淌像是一只温的手在摸。

姜想一遍又一遍地叫着他的名字，叫秦之垚心上起了火苗，他坐在自己面前，赤着，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可他却都能知，姜想的肤因为常年不运动而非常白皙，手上有一糙，因为了很多活儿，但指尖却灵巧致，他很瘦，锁骨很明显，前的肤却尤为，香皂溜溜地蹭过，那么微小的声音，秦之垚都觉得自己听得见，他的结上下动着，只是吞咽下自己的呼，还有无法克制的饥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