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想把柜台的门推开了，给秦之垚带着路，这瀑布正对着他家的房，他听说是爷爷以前特地这么建的，瀑布下面有个池，但是前面又是从山的另一边延伸来的岩石，周边的其他地方都很陡峭，只有这里像块观赏瀑布的天然平台似的，所以要看瀑布，在姜想家的后门小院里看是最好的。

秦之垚看着前的人一愣，他们中说的姜瘸，他一直以为是一个顽固的老，也许还烟酒不离的那，没想到却是个这么年轻的人，他看上去也就二十几岁的样，人很瘦弱，肤也白，鼻尖红着，睛，看起来刚刚哭过，完全看不是能把他那几个属下赶走还得灰土脸的钉“恶霸”。

“你要什么？”姜想看那人不说话，就又问了一遍，他了鼻，希望对方看不来自己哭过，姜想虽然自尊心很低，但还是有一的。

“你把这瀑布，卖给我吧。”

“我说，这是从天上来的，所以就算不是晴天，天的时候，都是透亮闪着光的。”姜想忍不住和人分享这瀑布的，而他此刻才好好看清了前这人的模样，大，五官端正，连睫都那么长，瀑布映照在他睛里，他的睛也跟着发亮，姜想不知怎么形容，但村里没有这么好看的人，这人看上去就跟电视剧里的男演员一样。

姜想递过烟收了钱找零，看那人还盯着自己看，他又低下了，姜想不擅长应对生人，不对，除了，这世上大多数的人他都应对不来。

“对，一直在这儿。”

这人怎么跟豌豆似的，挤一下一个豆掉来，再挤一下再掉一个来。秦之垚把姜想那里买的烟揣袋里，拿了上自己带的那包，摇了一支来递到姜想面前，“来一支？”

秦之垚听见姜想的话笑了，怎么可能从天上下来呢，不过这说辞他倒是喜的，等以后度假村建成了，可以把这段话印在传单上，他的笑容和前这景一样明媚，心中却开始打着另外的算盘了，他转看向姜想。

秦之垚明显觉到在提到了这个瀑布的时候，姜想的声音提了一，还抬起了。

他沉默着仰视着那瀑布，比图片上看到的还要更加和震撼，涓涓细隐云烟，明明是向下落的，却有这是有着生命力的，向上鼓动着的样，在瀑布最下面，由于多年的冲刷，砸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池，然后沿着西边的往山下。

秦之垚看着这个一瘸一拐的年轻人，对他到有一的怜悯，路过侧门的另一间屋，里面放着一椁黑漆漆的棺材，旁边的香炉还燃着，看样是人才死了，还不到三天没殡，怪不得看上去是哭过。也怪他底下这些人了，人家家里刚有人去世就这么上门来扰，不挨打才怪呢，虽然秦之垚此刻还没意识到，他自己也是那些不速之客中的一个。

姜想看着对方，每一个站在这里看这瀑布的人都会这样惊讶的表情，这世上也许有很多的景，但独属于姜想的，就只有这里，对于他来说，这就是他的秘密基地。

这短短的几个字，就跟霹雳一声惊雷，烧焦了原先门的那棵老树一样，从错觉之中回到真实，友善似乎都变成了一伪装，前只留些枯槁和余烟，姜想愣在原地，他在说什么？

“你们一直在这儿开店吗？”

“你要看看吗？”只有在提起这个瀑布的时候，姜想才比往常要有些神了似的，在这个世界上他最喜的地方就是房后面瀑布了，不过也许是因为他也没去过太多的地方。

“可以吗？”秦之垚笑笑，这人其实还好懂的。

“这边风景好的啊？”

“这后面是不是有个瀑布啊？”秦之垚佯装随一提的样。

“我不烟，谢谢。”姜想摇摇，仍然埋着橱柜，他已经了好几遍了，早就没灰尘了，只是不知该什么好。

“对。”

“嗯，是。”姜想拿过一旁的布开始起了玻璃柜台，他把天一下就聊死了，小店里又陷了沉默。

“来包烟。”秦之垚随说着，还在观察着前的这个人，是不是搞错了啊？